‘哐當--’一聲,就在劍要刺進顧相紅身體時,這把劍被打飛。 所有的人望著竹園中出現的人--應辟方。 錢春嬤嬤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看到王爺出現,總算是鬆了口氣。 “王爺,王爺,”一見到應辟方,阮氏慌張的過來:“夏,夏青要殺顧小姐,這個人瘋了。” 應辟方顯然是匆匆回來的,手中竟然還拿著一份折子。當時他正是在看折子,聽到影衛的報告時連放折子的時間也沒有便匆匆趕回來,才進竹園,就看到驚心的一幕,這個女人,她知道不知道如果這一劍刺下去,不管他如何想保她,皇帝和顧相都會置她於死地。 夏青看向應辟方,她的眼晴極冷極冷:“讓開。” “冷靜下來。” “讓開。” “夏青,如果你殺了她,連我也護不了你。” “讓開。” “你可想好了?小山頭,大牛,水夢……這些人的後路,你可想好了?” “我為什麽要想好?她殺嬤嬤的時候,可有想好?為什麽這些要由我來想?為什麽要由我來顧忌?憑什麽?” “因為她是相爺千金,而嬤嬤隻是個奴婢。這便是區別。”應辟方不想說這句話,他不想拿這些話來傷害夏青,但此刻,他如果不點醒她,後果不堪設想。他知道她懂的,他知道她是明白的。 這麽一個聰慧的女子,怎會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隻是此刻,她太過悲傷。 夏青怔怔的看著應辟方,一個時辰之內,這種話她聽到了不下三次,自然,這種話從應辟方嘴裏說出來沒什麽不正常的。 這句話的本身,已經存在了幾千年。 這些人,對生命沒有畏懼之心,沒有惻隱之心,沒有珍惜之情。 如果有畏懼,拿起劍的時候必然會猶豫,會害怕。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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