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在軍中可是出了名的,本事強,這手腕也夠冷血,方才他講話雖然涼薄,言語上多少是溫和的,可眼神一對上,萬木頓覺後背冷嗖嗖的,下意識的道:“就,就是希望王爺能原諒。” 應辟方點點頭,冷著臉,卻是很寬容的道:“行了,雖然你們今天這一出明著是在指責夏青夫人,可也chuō到了本王的心,本王這商戶的出身和京中那些貴胄比起來確實低了一等,不過,本王就不計較這一次了。”隨即,他低頭看向夏青:“夫人,既然你做的事讓幾位將軍惱了,也說句話讓他們安安心吧。” 這雙涼薄卻烏黑明亮的星眸看著她時透著溫溫的暖意,月光散落在這張剛毅卻冷漠的麵龐上,雖清冷卻讓她的心安定了下來,夏青頷首:“是。”說著,走到了幾個將軍麵前,朝著他們施了一禮:“將軍們勿惱,夏青不敢。” 一句‘屬下不敢’讓瑾王輕易的就原諒了這些暗示他身份低賤的將軍,那一句‘夏青不敢’,如果這些將軍們不原諒,那豈不是又打了王爺的臉?再說,一個女子的份量跟侮辱王爺比起來,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幾位將軍趕緊起身還禮,一臉的歉意,可心裏著實沒明白過來,他們隻是說說夏青夫人,最後咋又成在說道王爺的出身了?幾位將軍都是行軍打仗的人,先前齊在一起說道夏青的行為,也隻是覺得這件事麻煩,要是一個女人能解決問題就把這個女人送出去吧。要讓幾個粗老爺們去體貼一個女人,是件難事。可鬧到最後,卻是在編排王爺了…… 蔡東壽莞爾,這王爺,行軍打仗是能手,可腦子動起來那心計真不輸後院的女子啊,隻是以前沒人可以讓他展示出來而已。 “夜深了,都回去吧。來人,將本王地窖裏的十年白釀拿出二壇來送給幾位將軍回府品嚐。”應辟方對著貼身侍衛道。 幾位將軍一聽王爺竟然將十年的白釀都割愛出來了,都哈哈大笑起來,激動之情溢於言表,至於一個女人的那點破事,早丟到腦後了。 當所有人都退下後,一時隻剩下了夏應二人。 “怎麽這樣看著我?”見夏青深深的望著他,黑眸比起以往來更沉,更深,應辟方淡淡一笑,溫柔的回視著她。 這個女人啊,以一種痛的方式衝進了他的心裏,真是猝不及防啊。&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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