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今晚的月亮真圓,很少看到這般圓又亮的月亮。這次來太湖,倒真是來對了。”應辟方淡淡笑說。 又圓又亮,並沒有猩紅嗎?夏青愣了下,再次定晴望去,果然,月亮確實是又圓又亮,哪來什麽血色啊? “怎麽了?”看夏青的反應似乎不太對,應辟方奇道:“月亮有什麽不對嗎?” “我方才看它是紅的。” “紅的?”應辟方再次看了看月亮,一切如常,便捏捏她的鼻子道:“你懷著孩子,可能累了,眼神閃了吧,咱們早些休息。” 是這樣嗎?夏青點點頭,再次看了那個月亭一眼,一切如常。 江風徐徐。 哪怕已是淩辰時分,船上還能隱隱聽到一些玩樂聲,遊船賞荷的三天,在如此風雅的環境中,一些人盡情縱樂著。 “到現在了,王爺還在那個雲河的屋裏嗎?”莊清柔僵坐在床上,冷著臉問貼身侍女。 “是。” 原先,她以為那個琳歌才是她最大的敵人,當暗哨來報說封軒與一個丫頭歡寵時,她也以為隻是玩樂而已,可沒有想到會是一個長得像夏青的丫頭,莊清柔握緊了雙拳,隻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屈辱。 此時,一名黑衣男子突然破窗而入,迅速的點了侍女的xué位後跪在地上道:“小的見過王妃。” “如何?”莊清柔起身,望著跪地上的黑衣人。 “夏青是禹縣的山腳村人,家裏有個爺爺,還有叔嬸,一堂弟堂妹,除此之外便不再有了,但屬下不敢出手,那山腳村周圍有瑾王的影衛護著。” 莊清柔手握成拳的手狠狠打在了桌子上:“這瑾王可真拿這個賤女人當做寶啊。”: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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