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口口聲聲的報恩就是這樣?” “報恩有很多種,像我這些年在天香樓裏為你獲取情況就是一種方式,如果這次看到的不是那個瑾王妃,或許我已經殺了那個人,這也是一種報恩,平常彈彈琵琶給你聽,讓你身心愉悅,這也是報恩,但沒說報恩就不能傷你了嘛,我也得自衛啊,是不是?” 黑衣人一言不發,隻那雙精銳的黑眸怒氣已熊熊燃燒,最終一言不發的離開。 “哎,”流姬搖搖頭,極是享受的坐到了窗邊的貴妃椅上,迎著清涼的夜風輕鬆的道:“這人啊,難不成報恩必須以生命死忠的形式來報答嗎?要活得這般約束痛苦,當初也沒必要讓你救啊。”隨即,她又想到了那個瑾王妃,喃喃著:“夏青,名字普通,人也普通,那晚,她的眼晴為什麽會變得那般猩紅?就像血一樣,怎麽一覺醒來,又沒事了呢?她與我又有什麽關係?”照那天看來,這個瑾王妃,也並不認得她啊。 夜,很深了。 月光散著淡淡的光暈,顏色深了,更顯得這月亮的孤獨,高處不勝han的美,雖獨樹一幟,但也虛幻。 夏青正望著月亮出神,明明是同一個月亮,但總沒有太湖上看起來的大,自然,這並不是重點,她的腦海裏總有個模糊的印象在浮現著,猩紅,她似乎看到了什麽紅色的東西,還有,那天,她看到的月亮是紅色的,那肯定不是她的錯覺,另外,明明周圍都頗為幹淨,可她的鼻子時常會覺得聞到了血腥氣。 “這麽晚了,還不睡?”門推開,應辟方走了進來,三天遊船,朝廷和王府堆了一堆的事情要做。 見夏青還沒有睡下,應辟方走過去輕接住了她:“在想什麽?” “在想以前的事,好像有些想起來了,卻越想越覺得模糊。”夏青困惑的道。 “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再有幾天,爺爺就會到,到時,我們可以問他。”應辟方輕摸著夏青的臉,擔憂的道:“你又瘦了,生完這個孩子,咱們不生了。”每天,他都在心裏懊惱,有小山頭一個就行,偏偏……: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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