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陡深,也就在這時,景衡走了上來,笑得很是牽強的道:“尊主,在下景衡,是醫仙穀的人,那個,這事比較緊急,你看這裏畢竟是外麵,要不咱們先把你的眼晴變回正常?” 夏青沒看景衡,隻看著跟在後麵的流媚,漠然道:“我的眼晴怎麽了?” 看到流媚從懷中拿出了一麵小銅鏡放在夏青麵前:“尊主請看。” 沒有任何驚訝,夏青看著鏡中自己的猩紅之眼,殺伐與戾氣是這眼晴最多的二種情緒,反倒失了她原本的冰冷,不過這張臉……隨即道:“我心中的仇恨一日不除,屠族之仇一日未報,眼晴便隻能如此。” 她此刻冷靜,並不代表心中不恨。眼中的殺伐,戾氣,隻因那日看到了屠族的慘狀。 在祭祀一族中,她的武功可以說曆代以來最高的,生死也早已看淡,但心xìng可沒有曆代以來那樣溫和,誰敢惹她,一律踩死。 而所謂看淡生死,也隻是生老病死,可不包括被人殺死,而且還是在她麵前…… “但你若這樣四處亂走,怕會引起百姓恐慌。” “跟我有什麽關係?” 景衡愣了下:“祭祀一族都是以天下為已任,您是祭祀尊主,自然得顧著一些。” 夏青想了想,看向李忠流媚二人:“這是媛媛的事,對了,祭祀公主呢?”那個遇事隻會哭的丫頭片子。 “稟尊主,公主在王府裏好生住著,沒事。”李忠忙道,看了應辟方一眼,硬著頭皮說:“是,是王爺救了媛媛公主。” 夏青看著李忠,她自然不是聽不出來這李忠的意思是希望她放過這個王爺,再看流媚,眼中似乎也有著不忍,對於她的死士來說,心中向來是隻有她一人的,沒想到,夏青望向應辟方。 李忠與流媚必然是顧忌她腹中的這片血ròu。 但她不喜歡這個男人,眼底太yīn沉了,連她都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你若答應我不再接近我,我便可不殺你。”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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