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嚴重啊。”水夢喃喃,想起恩人毫不留情的對王爺出手的樣子,心裏歎了口氣。 “死不了就好。”大牛的話簡單多了。 景衡冷哼了一聲:“辟方到底怎麽著你們了,好歹是位王爺,給你們的俸祿。” “王爺待我如何,我可不計較。可他待恩人不好,我就看不起他。”大牛挺直了身子,粗喉嚨道:“就算現在王爺待恩人好,那也是恩人待他好換來的。” 水夢輕扯了扯大牛的袖子,暗示他不要再說了。 景衡冷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一直緊糾著不放有意思嗎?” “景公子,”水夢在旁忙道:“我和大牛今個來,就是在想如何才能讓王爺和主子和好。”主子畢竟跟了王爺,盡管現在沒了記憶,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大牛冷著臉倒是沒說話了,他心裏雖不喜歡這個王爺,但對於王爺和恩人變成這樣,也不見樂啊。 也正在這時,床上的應辟方猛的睜開了眼。 “辟方?”景衡驚喜的道。 應辟方的臉在燭火之下異常的蒼白,毫無血色可言,整個眼圈也都是青的,他勉強讓自己起身:“夏青呢?” “這個時候你還……”景衡翻翻白眼:“她能有什麽事?” “她,她沒跟封軒走吧?”應辟方緊問道。 景衡,水夢,大牛:“……” “王爺在胡說什麽呢,主子怎會是那樣的人呢?”水夢忙道,主子都嫁給了王爺,又怎麽可能跟別的男人走。 怎麽不是那樣的人?不過這句話景衡隻在心裏說,那個夏青的言行早已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了,麵上,他道:“他就在你對麵的房裏。你大可以放心。” “扶我起來去她那裏。” “不行。”景衡喝止:“就你這身體,哪裏也不能去。”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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