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辟方隻要一提內力,身體就像被刀劍刮著似的,隻能使出一成力擊退進攻者,聽到水夢的聲音,壓下喉中的血腥,到了夏青身邊:“發生了什麽事?” 夏青的臉色有些蒼白。 這會,景衡的手把上了她的脈,一會,他抽抽嘴角道:“好像要生了。” 所有人:“不是吧?” 夏青也是愣看著景衡,與他們異口同聲:“不是吧?”原來,生孩子是這麽痛苦的一件事啊。 “主子,您的眼晴?”水夢叫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夏青的眼晴,她的眼晴在這一刻變得腥紅。 “尊主,你的手為什麽抖得這般厲害?”李忠與流媚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尊主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著,這個場麵,跟十幾年前尊主醒過來時好像。 要是這個孩子出生了? 夏青淡淡一笑:“孩子生下來那一刻,是我意誌最為薄弱的時候,如果,如果……”夏青額頭上的汗珠是越來越多,她微微喘息著,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什麽意思?”應辟方猛的抓起夏青的手:“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她的體內有二股逆脈,如果她本身的內力無法壓製住它們,孩子一旦出生……”景衡麵色凝重了起來:“血流成河,隻怕是時間問題。” 夏青眼底的血腥越來越濃,她的目光望向那些一個個死在她麵前的影衛,記憶與十六年前的重疊,她的族人,那些孩子,一個手無寸鐵,那些武功剛強的孩子,因為缺少敵對的經驗一個個慘死在她麵前。 夏青的眼底血腥中漸漸染上仇恨,可瞬間又恢複了清明。 此時,聽得景衡對夏青道:“離生孩子還有段時間,你再撐著點,老頭快到了。” “不是我撐不了,而是,”夏青微喘了口氣道:“我不能在這裏屠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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