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這個女人啊……應辟換了個話題:“你從不喝酒的,這會,怎麽想到喝酒了?”方才他來時,聽到那句喝酒與吃花生話,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不知道,”夏青搖搖頭:“很奇怪,方才看著那一輪夕陽時,腦子裏有個印象,好像我坐在一顆樹上,搖著腿,一邊喝酒,一邊丟著花生米,好不自在。” 那是一種輕鬆的,囂張的,甚至肆意的放鬆,竟讓她無比的向往。 被握的手猛的一緊,夏青抬眸,就看到王爺的臉閃過一絲緊張,雖然很快飛逝。 應辟方低頭,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沉靜黑眸時,心裏一鬆,輕點點她額頭:“可能天氣太熱出現的幻覺吧。” 夏青:“……” 正說著,就見一侍衛匆匆趕來道:“拜見王爺,王妃,王妃,您娘家來人了。” “爺爺來了?”夏青開心的道。 “是,不止爺爺來了,王妃的叔叔嬸嬸和孩子們都來了。”侍衛道。 一旁的應辟方見夏青開心的模樣,更是拉緊了她的手:“是我叫他們來的,陪陪你,好讓你有幾個說話的人。” “謝謝王爺。”想到許久未見的家人,夏青是恨不得立刻跑回王府裏。 看著夏青那小小雀躍的模樣,應辟方眼底的深情一閃而逝,他不善於說什麽,而這幾個月發生的事也仿若置身於夢中一般,他不喜歡那個高高在上的尊主,他隻想讓她是夏青,是能陪在他身邊的女人,他要她充滿了人間的煙火之氣。 因此,他書信一封,將她的家人接了過來。 一路上,夏青是走得飛快,此時,聽得流媚突然喊了聲:“那邊老百姓都跪在地上幹嘛呢?” 所有人都望去,隻見街上二旁站著無數的禦林軍,老百姓都跪在地上,不遠處,一駕禦用馬車正緩緩朝著皇宮的方向馳去。 “那是長公主的攆車,皇帝駕崩,她特地回來奔喪。”應辟方道。 現在的長公主,也就是以前的鈴鳳公主,夏青目光微動,那個一口一句叫她姐姐的少女,那個滿臉天真爛漫最終卻要害她的少女。 “走吧,我要去見爺爺。”夏青朝著王府小跑而去。 看著眼前紮著馬尾辯,明明是二個孩子的母親,可身段依然如少女般的夏青,應辟方眼底的柔情越來越深,淡淡笑了笑。 夏青化成尊主的那一日,他與她,等於是換了個位置,原本他尊,她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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