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好好聽呢。”旁邊的一個記者抱怨道。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緣分落地生根是我們。”
蕭雲海的第一大段演唱完畢,陳歡擦擦自己眼角上的淚水,歎了一口氣,說道:“天縱之才呀。”
葉永仁點點頭,說道:“將來的音樂界必會以他為首,看著吧。明年的金樽音樂節恐怕就是為了他而舉辦的。”
感性的天後姚娜早已是泣不成聲,說不出話來了,但眼睛卻始終盯著台上。
“雅姐,蕭哥的歌不會就這麽一段吧?”旁邊董飄飄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問道。
蔡屏雅紅著眼圈,說道:“應該不會吧。婉晴,你和他關係最好,以前聽過嗎?”
趙婉晴搖搖頭:“沒有,我這也是第一次聽。”
趙婉晴深情地望著台上的蕭雲海,心中一陣驕傲。她此時甚至想衝上台去,告訴大家,這個才華橫溢的天才音樂人是自己的,你們誰都不能搶。
第一、二段的伴奏時間比較長,足足有四十多秒,依然是哀怨纏綿。
“聽青春迎來笑聲羨煞許多人,那史冊溫柔不肯下筆都太狠。煙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在問.........跟隨我,浪跡一生……”
第二段不同於之前的柔和平緩,變得有些緊湊快速起來。前世的周董在唱到這裏的時候,用的是一種與前一段迥然有異的唱法。
而蕭雲海卻隻是稍稍加快了些速度,但所用的唱法卻沒有任何變化。但聽起來,依然悅耳。
當台下的葉永仁聽到煙花易冷,人事易分這句歌詞時,淚水再也控製不住,流了出來。
埋藏在心底深處的一幅幅畫麵仿佛又被蕭雲海的歌聲給翻了出來,不斷的在眼前閃現。
很多中年人也在嘴裏不斷的咀嚼煙花易冷,人事易分這八個字,感覺就像寫在了自己的心裏,讓他們的眼睛微微有些酸澀。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緣分落地生根是我們。”
蕭雲海將第二段的副歌演唱了兩遍,把裏麵的隱含的深情都提到了最高點,然後猛然滑落下來,唱出了最後一句歌詞。
“伽藍寺聽雨聲盼……永恒。”
恰在此時,屏幕上站立在窗前的老僧再次流出了一滴落寞的淚水,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輕輕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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