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從晚歎了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歎了口氣,眼神不舍地望著楚念。楚念被她肉麻兮兮的目光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往座位旁邊挪了挪身子。
段從晚撇嘴,咬著吸管悶悶不樂:“怎麽你要轉學了,一點也不難過一樣,以後我們就不可以天天見麵了。”
楚念說那正好,反正看見你辣眼睛。段從晚氣得重重在她肩膀上拍一下,楚念“嗷”得一聲差點沒斷氣,緩過神來捧著奶茶追殺逃開兩米之外衝她翻白眼做鬼臉的段從晚。
一下午時間很快過去,兩人吃完晚飯,便要各自回家了。
段從晚心事重重,欲言又止。楚念壓根不是矯情的人,趕緊讓段從晚滾走,段從晚把淚花一抹氣衝衝地說走就走,然後不知道抽什麽風,用力抱住了楚念。
楚念不太習慣傷感的場麵,十分僵硬地拍了拍段從晚,正醞釀兩句安慰話,段從晚一把推開她,讓她趕緊滾吧滾吧,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楚念看著段從晚倔強的背影,許久笑出了聲。
–
入了夜,天氣涼快了些。
天空繁星點點,暮色籠罩著山林,楚念坐在出租車上,看著沿途靜謐的夜色,總覺得看起來陰森森的。
傅家的別墅燈火通明,大門卻是禁閉著。要從正門進去,一定會碰到朱芸,楚念不想看到朱芸,更不想聽她嘮叨,於是悄悄摸摸繞到房子後麵。
楚念的房間在二樓,陽台正對著一棵大樹,隻要沿著這棵樹爬山去能輕而易舉進入房間。
她站在樹下預估了一下攀爬路線,然後踩著樹幹往上爬。
楚念雖然瘦,但好在練過多種基本功,體力什麽的還行。
她沿著樹幹一路爬上去,在陽台的位置停下來,這個位置和陽台隔了差不多半米,她需要先抓住欄杆跨過去,然後再翻進陽台。
這個過程,還有點難度的,一個不小心踩空,可是要摔下去的。要是從這個高度摔下去,摔不死也要斷條腿的。
楚念深深呼吸幾口,一手用力拽住樹幹,身子往陽台方向傾斜,另一隻手抓住了欄杆,等平衡以後,兩隻腳一前一後跨了過去。
正在這時,陽台上“唰”地冒出一副裸|體,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楚念眼前。
楚念當時嚇得魂魄出竅,尖叫一聲鬆開手,身體失重直線後仰。那人及時伸出手,拉住楚念的手臂將她往前一扯,下一秒,楚念重重地砸進了一個懷裏。
——嘴唇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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