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太晚的緣故,楚念整個人無精打采的,醒了也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打算以這個姿勢趴到天昏地暗。
朱芸就一如既往地進來催楚念起床,念念叨叨地比窗外的知了還聒噪。楚念向來最怕囉嗦,內心掙紮了一會兒,痛苦地爬了起來。
朱芸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今天你傅叔叔和哥哥都在家裏,等下一家人一起吃早餐,你動作快一點,不然還要讓人等你。”
自從來了傅家,類似的話聽得楚念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朱芸卻不勝其煩每天都要強調一遍。
好像那句“一家人”多強調幾遍,就能變成真的似得。
楚念磨磨蹭蹭地起來洗漱換衣服,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眼底青色一片,歎了口氣,趿拉著拖鞋從房間裏出來。
隔壁房間的人恰好也開門出來,看到有氣無力的楚念時,身形一頓,麵色冷了幾分。
他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徑直越過楚念一陣風似得下樓去了。
楚念被氣得精神一些,有些好笑。
傅征在家教家規這一塊抓得死死的。
大到道德品行,小到言行舉止,無一不是嚴於律己,恪守成規。從傅征身上就能看到刻在骨子裏的教養和風度,故而,楚念對傅征是有一些好感的。
再對比傅禮忠,無時無刻都擺出一副有人欠他錢的臭臉。吃早餐時楚念光坐在他身邊,都覺得寒氣貼著皮膚,沿著背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食不言寢不語”的家訓貫徹完全,一頓早餐安安靜靜,隻有偶爾筷子碰到碗碟的輕響。
沙市人飲食口味偏甜,喜飲甜食,而傅征提倡養生,所以飯桌上幾乎是見不到辛辣菜。
楚念雖然是本地人,卻從小無辣不歡,且口味挑剔得很。
她沒什麽胃口,勉強喝了幾口鮮蝦粥,就起身打招呼離桌了。
吃的差不多時,傅征吩咐阿姨收拾碗筷,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忽然想到什麽對朱芸道,“對了,小芸,白焰最近和叔叔鬧了點不愉快,叔叔正在氣頭上,那小子說要暫時來我們家避避風頭,你待會讓阿姨在樓上收拾下房間,他過幾天就過來。”
朱芸笑著點頭應下,忍不住問:“又是因為女朋友的事吧?”
傅征很是頭疼:“這對父子啊,從小到大戰爭就沒有停過,叔叔是個固執古板的人,第一眼看不上那姑娘,那鐵定不會讓她進門的。”
朱芸說:“我看白焰很喜歡那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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