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3)

九月下旬。


臨近國慶節的最後幾天,一直攀升的高溫忽然驟降了十幾度。


室外狂風大作,天空烏雲密布,沙市迎來了立秋後的第一場暴雨。


天氣變幻莫測,很多同學因為沒能提前備好衣服禦寒,一時間感冒像病毒迅速蔓延倒下了一大片。


楚念也不例外。皮膚原本就白現在更是白得毫無血色。


課間梁楉薇幫她打了杯熱水,她捧在手心裏暖著,卻還是挨不住著陣陣寒風,連打了幾個噴嚏。


梁楉薇:“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開點藥吧,這樣下去感冒會加重的。”


楚念吸了吸鼻子,眼皮子耷拉著,人看著沒什麽精神,說還是算了,反正也不是很嚴重,多喝熱水就好了。


兩人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幾個穿著球服高三的少年。


即使是惡劣的天氣也抵擋不住少年們對籃球的熱愛,一個個人高馬大露胳膊褲腿的與路過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同學形成鮮明對比。


有和眼尖的男同學看見了楚念,拍了拍傅禮忠示意他看:“忠哥,那是你妹妹吧。”


孟辭比傅禮忠反應得還快:“誒,真的是誒,她是不是感冒了啊一直在打噴嚏,天氣這麽涼怎麽就穿這麽點衣服。不行,我等下要去給她送溫暖。”


傅禮忠順著男生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小姑娘仍穿著件單薄的外套,小身板在寬寬鬆鬆的衣服裏打著晃,仿佛一陣風可以吹倒。


孟辭開始對傅禮忠指責地叫嚷起來:“誒,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麽回事啊,都不知道關心一下我們家念念。”


其他人又開始調侃起孟辭,人家小姑娘這還沒答應你,怎麽就成你家念念了,明明還是傅禮忠家的念念。


孟辭振振有詞道,“老子這麽帥,遲早有一天她是我家的。”


傅禮忠眸色微沉,狹長的眼眸不經意地斂起,眼神危險地看著孟辭:“孟辭,你追誰可以,不要再騷擾楚念。”


最近這小子批評起他來越來越理所當然了,一口一聲“念念”喊得親熱極了,給人一種好像楚念是他們家的人一樣。


沒有任何原因,傅禮忠就是很不爽。


孟辭垮下臉,說不是吧忠哥,我這麽誠心誠意動力純潔地連有色畫麵都不敢想象地追求你妹,怎麽就成了騷擾了。少年死纏爛打說不管怎麽樣你家妹子我追定了。


沒想到,傅禮忠用力甩開了孟辭搭在肩膀上的手,那一下力度不輕,原本的玩笑就有些變味了。


孟辭被甩得有點錯愕,其他人也很意外,活潑的氛圍瞬間猶如掉進冰窟裏凍得凝固了。


傅禮忠緊抿著唇,深刻立體的輪廓線條繃得愈發明顯,秀氣的眉眼變得銳利淩冽。


很明顯的,他是真的動怒了。


孟辭還在吧啦吧啦,說不是吧,忠哥你怎麽突然這樣。另外幾個人趕緊拉住孟辭堵住他的嗶嗶嗶,做和事佬調解緊張的氣氛。


傅禮忠把球隨手拋到一個男生懷裏,沒什麽表情說了句你們打,然後不顧身後幾人“忠哥”“鍾爹”地叫,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天下午,楚念的感冒加重,流涕咳嗽不止。她怕拖久了病情更加重耽誤學習,自習課的時候跟老師請了個假出去買個藥。


楚念剛走,鄭盈立馬也病懨懨地請假出去買藥。這幾天傷寒感冒的人較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