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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從比賽結束以來兩人之間的第一句話:“同學,比賽輸了一次不重要。”


蔣澤哈哈兩聲,正想說什麽,就聽見傅禮忠略帶譏諷地開口:“過兩個月的比賽,你們再輸一次就習慣了。”


蔣澤:“……”


孟辭正在喝啤酒,聽見傅禮忠這麽一句挑釁直接嗆進氣管,咳得他差點當場去了。他內心咆哮,剛才誰說不做落井下石的人來著!怎麽這會兒落井下石起來這麽得心應手!


氣氛一時如同火爐被潑了一瓢冷水,不說話的時候就顯得非常尷尬,而潑水的這人仿佛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尷尬也是讓別人去尷尬。


他不僅自顧自吃得很香,順便還給楚念夾了一大把生菜:“吃。”


楚念:“……”


酒過三巡,大家都開始飄了。


快散場的時候,之前那點小小不愉快早就煙消雲散,蔣澤和孟辭他們勾肩搭背的,一口一個好兄弟。


而傅禮忠一個人散發著低氣壓坐在那,看上去好像是被孤立了。


楚念和段從晚在說什麽,沒留意傅禮忠的視線落在自己碗裏。除了土豆她隻嚐過一口,剩下的一大堆都非常不給麵子地剩在盤子裏。


想到蔣澤給她夾得肥牛卷都被吃光,傅禮忠覺得一口悶憋在了胸口:“楚念。”


楚念:“啊?”


傅禮忠下巴指了指她的碗:“吃了。”


楚念垂眸,落在那一大碗看著就讓人沒胃口的白水涮青菜上,咽了下口水:“我吃飽了。”


傅禮忠:“剩這麽多,太浪費了,你不知道我爸提倡節儉嗎?”


旁邊狀似漫不經心實則密切關注著傅禮忠說話的段從晚一臉震驚:我爸!臥槽!這兩人什麽關係!已經發展到拿長輩觀念來鞭策對方言行舉止的地步了嗎?!


楚念委屈巴巴的:“可我真的吃不下了。”


傅禮忠沒再說什麽,卻滿臉都寫著“我不開心都給老子死”幾個大字。


正同孟辭說話的蔣澤一頓,莫名覺得身上涼嗖嗖的,一轉臉,對上了傅禮忠充滿敵意的目光。


蔣澤:“?”


吃完火鍋大家從店裏出來,段從晚和蔣澤準備搭車回一中,臨走前還想拉著楚念敘舊。楚念忽視段狗眼裏對八卦的極度渴望,嫌棄地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走。


回校的時候,其他人有事都先行離開了,就剩孟辭還饒有興致地和楚念聊天,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的又聊到了蔣澤身上。


提到蔣澤,楚念好像有了說不完的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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