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已經紅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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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做了個噩夢。夢裏她看見鄭盈穿著紅裙子站在樓頂,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她嘴巴一直在張合,可楚念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大聲喊著讓她不要跳下去,可是視線一轉,又出現了鄭盈滿身是血以一個奇怪姿勢趴在血泊的畫麵。隻不過這一次鄭盈沒有死透,她慢慢地爬了起來,一轉身,露出,兩個黑窟窿眼睛……
楚念在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躺在家裏的床上。她渾身都在冒著汗,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好像隨時要炸掉。
她心跳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醫生見她醒了,問她頭還痛不痛。
楚念這才發現自己正在輸液,點了點頭:“有點暈。”
回家的時候是下午,此時已經是深夜。窗外的夜空深邃幽靜,星星月亮都躲在厚重的雲層裏,沒有一絲亮光。
醫生給楚念測了測體溫,然後告訴她快退燒了,明天再吊一次水就沒什麽問題。輸完液醫生走後,朱芸端著剛煲好的粥進了屋子。
楚念沒吃午飯,回了家就一覺睡到了現在,聞到皮蛋瘦肉粥的味道才後知後覺有點饑餓。
朱芸給她盛了一碗,扶著她坐起來,一副吹溫了要送到她嘴邊喂她的樣子。
楚念向來不習慣自己被人這麽仔細的照顧,趕緊從朱芸手裏接過碗:“我自己來。”
小姑娘安安靜靜地喝著粥,模樣看著比往常要乖巧地多。大病一場她沒什麽精神,喝了東西又困了,朱芸什麽也沒說,替她掖好了被子就出去了。
困意席卷而來,楚念朦朦朧朧正要入睡,而敏銳的感觀捕捉到窗外的風聲,瞬間清醒。
那點困倦一掃而空,腦子變得無比的精神起來。
屋子裏關著燈,陽台外樹影婆娑,黑乎乎的一片,楚念總覺得好像有個人站在窗外,正用黑窟窿的眼睛盯著自己。
楚念有點崩潰,覺得自己就快要撐不住了。
這一晚她想了一整夜,想得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從自己發現鄭盈的醜事,到鄭盈故意引她去花圃,再到鄭盈跳樓自盡……一樁接著一樁,都是那麽充滿戲劇性的。
隱隱約約,她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可等她想深層去剖析,卻一點兒頭緒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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