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給你出大學學費，你就等著高三畢業去打工吧！”
一聽到打工，謝茜坐直了身體:“媽媽，我不要打工，我要和楚念一起上大學。”
張玫譏諷地笑了笑:“人家可是上清華的料，你看看你什麽德行，你能上個二本我就要去燒高香了。”
顯然母親的話刺激到了謝茜，她盯著楚念緊閉的房門，眼底多了一絲不甘的情緒。
張玫在謝茜身邊坐下來，攬著女兒肩膀，臉上露出緩和的笑容，眸光閃爍:“沒關係，你想和楚念一起那就一起，我最近幫你問了一下，我在海市那邊有個朋友在大專當老師，他們那學校不是很看重成績。”
一想到楚念往後可能會去京市，而自己去隻身去海市，謝茜心情多了幾分複雜。她乖巧地“嗯”了聲，就沒有再說什麽。
晚上，楚風華回家吃飯。
張玫提到高考填誌願的事情，說了自己給謝茜的安排，楚風華聽著也沒有表態。
張玫有意無意看了楚念一眼，對楚風華輕聲道，“我想著，茜茜很依賴她姐姐，倒不如讓兩姐妹去同一所學校上學，這樣一來，以後一起畢業一起工作，多好啊。”
楚風華還沒說話，楚念“啪”得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起身冷冷地盯著麵前打著歪主意的繼續，譏笑:“你自己女兒成績什麽樣心裏沒點數嗎？你想讓她去上大專那就讓她去，別拖我下水。”
楚風華皺了皺眉:“你怎麽跟你張姨說話的，坐下。”
楚念倔強繃著臉，沒動。
張玫一愣，一閃而過的精明被柔弱的神情蓋過，她怯怯地:“念念，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姨知道你成績好，但是張姨這也是為你爸爸考慮啊。這兩年家裏要承擔你們兩姊妹上學，開銷也大，你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你爸爸壓力更大了。”
“清華北大好是好，可是我打聽過了，就算你交得起學費，可要想在京市那邊生活，可是一筆大開銷啊！你要知道咱們家不比富貴人家，也沒想著靠你們兩個女孩子出人頭地養活我們，隻希望你們念完大學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
不得不說張玫段位是真的高，三言兩語，既表達出她設身處地為楚風華著想，又能凸顯楚念為了自己上大學不近人情。
楚風華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狠狠瞪著楚念，下達命令:“那就按照你張姨說的，我們沒有奢望你怎麽樣，上完大學踏踏實實找份工作就可以了。你就和茜茜一起去海市吧。”
“爸！”楚念睜大眼睛瞪住楚風華，不敢相信作為親身父親他就是這樣不屑一顧地對待自己的前程和未來。
可楚風華就是那句話，要麽就去海市，要麽就別讀了。
這句話像雷霆擊中楚念的天靈蓋，她聽到了心裏“轟”地一聲有什麽東西倒了。宛若一把刀插|進了心髒裏，劃開了她原本結痂的傷口。
如果不去京市，那她這麽久以來的努力算什麽？為了這個信念她苦苦支撐到今天，為的就是高考奮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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