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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慌。即使理智告訴她在傅家家風熏陶下長大的孩子大多是根正苗紅。


電梯門一開,楚念當先跨出去,走路帶風,高跟鞋噔噔噔踩著地麵,像在宣泄心裏的不滿。


她正在拿鑰匙開門,男人從後麵覆上來,雙手環住了她的腰,下顎抵在她的鎖骨處。


“為什麽不開心?”他的鼻息熨燙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躥到腳底。


楚念險些腿軟站不穩,臉紅到了耳根,在他懷裏掙了一下:“你先鬆開我。”


手一抖,鑰匙掉在地麵上輕響。


她聽見耳邊傳來傅禮忠的一聲輕笑,隨後鬆開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漫不經心地撥弄:“是哪一把?”


楚念漲紅了臉,瞪他一眼,奪回鑰匙:“傅禮忠!”


她一般不喊他的全名,此時脫口而出,心髒跟擂鼓一般狂跳不止。


傅禮忠手插回口袋裏,歪著腦袋,吊兒郎當地看著她:“嗯?”


他越是這樣從容不迫遊刃有餘,楚念就越是氣不打一出來,恨自己不爭氣,隨意因為他的一句話掀起驚濤駭浪。


她憤憤地別過頭去盯著別處,悶聲說:“請你搞清楚,我還沒有接受你。”


言下之意就是請你不要這麽死皮賴臉地摟摟抱抱,也別想著登堂入室。


聞言傅禮忠挑了下眉:“哦,那你什麽時候接受我?”


看他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楚念更氣憤了:“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也請你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如果你隻是寂寞無聊想找個人玩玩,那請你放過我,我工作很忙的,也沒有閑工夫陪你玩這種愛情遊戲。”


說完,她舌根發苦,口腔裏瑟瑟的。


窗戶外夜空如潑墨油畫,璀璨的城市光景綴入畫裏,美不勝收。


晚風寂靜,傅禮忠臉上的笑意吹散了幾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顎線的輪廓淩厲繃緊。


良久,他出聲打破安靜的空氣,嗓音微沉:“不是遊戲。”


來之前他準備了許多說辭的,到了關鍵時刻卻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他是不善言辭的人,與其說一堆好聽的哄小姑娘開心,他更想用實際行動證明。


然而楚念不知道傅禮忠這些想法,她隻想親耳聽他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等了許久,“不是遊戲”後麵卻沒了下文。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什麽喜歡她,都是騙人的!


想到這裏,楚念莫名委屈,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希望又破滅的感覺像刀子紮進心頭,她覺得傅禮忠就是個王八蛋!


鼻頭一酸,楚念眼眶濕了。


她顫抖著手拿著鑰匙,好半天才插上鎖孔開了門,正想狠狠把門甩上,男人伸手抓住把手,不費吹灰之力固定住一條縫隙。


“不是遊戲。”男人低聲重複一遍,喉結滾動一下,有些艱難地把剛才沒說完的說出來:“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楚念又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傅禮忠表白的畫麵,跟電影按了重播鍵一般,反反複複,揮之不去。


公寓裏空調製冷效果優良,楚念卻越睡越燥,心火旺盛。


她按捺不住心情的激動給段從晚發了條微信。


【段狗,如果一個男人吻了你,然後跟你表白說他喜歡你那代表什麽?】


段從晚不出意料地秒回。


【你腦子糊塗了,既然都表白了那還能代表什麽,當然是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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