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段從晚大師的愛情論中有提過,男性都是得寸進尺的生物, 直到這一刻楚念才切身體會到。
先是吃晚飯, 再是要留宿她家, 估計進一步就是提出更加無理的要求。
客廳的燈光傾瀉而下,逆著光楚念蹬著拖鞋站在自家門口,輪廓鍍了層毛絨絨的光暈, 長睫濃密根根分明, 漆黑的瞳眸不帶溫情緒一瞬不眨盯著眼前的男人。
一手握著金屬門把手, 一手撐在木質門框上, 指頭無意識地蜷了蜷。
雖然沒說話, 但小姑娘臉上抗拒點,意思再明顯不過。
傅禮忠再一次將沒眼力見四個字演繹到淋漓盡致的程度, 薄唇微微揚起,特別認真地換了個語序重複詢問一遍:“今晚我睡你家行不行?”
回應他的是冷漠堅決的摔門聲, 帶起一陣颯颯冷風撲麵而來。
艸。
男人心底罵了句髒話。
晚上九點京市一城繁華璀璨, 馬路川流不息。
開車從楚念家小區出來, 傅禮忠沒有回家,熟門熟路地把車開到某高檔小區。
高檔小區占地麵積廣闊, 小區門口設置保安亭, 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輪班製值守, 保密安全工作這塊相當嚴謹,這也就是許多藝人名人選擇住在該小區的緣故。
顯然傅禮忠是這裏的常客,保安見是熟人臉,登記名單後直接放行。
十分鍾後, 傅禮忠靠在謝邀家五百萬拍過來的古董沙發上,長腿閑適地交疊在茶幾,手裏捧著本時尚雜誌,硬朗的麵頰被水晶吊燈投下的光芒打出一片淡淡陰影。
謝邀從冰箱裏拿出一打啤酒走過來,清俊的臉上沾染著睡覺睡到一半被人強行破門而入叫醒的惺忪怨氣。
“砰”的一聲啤酒重重擱在玻璃茶,修長勻稱的五指撕開塑料膜。
男人食指與無名指捏著易拉罐瓶身,中指勾住鋁製拉環,一聲氣體與空氣衝撞的輕響,冰涼的液體溢出些許灑在指間。
謝邀毫不在意,仰頭灌了一大口冰啤,瞌睡蟲終於清醒了幾分,悶悶地開口:“傅隊深夜造訪寒舍,有何貴幹?”
合上雜誌,傅禮忠仰頭視線慢悠悠在屋子裏打量一圈,薄唇勾出意味深長的弧度:“你這寒舍太華麗了一點。”
前兩天為了個殺人案東奔西走三天時間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案子破了,一回家就攤床上不想動了,這會謝邀沒心思貧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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