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生他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說起話來也語無倫次:“你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如果我也知道、知道你對我也有感情的話, 那當初我就……那上次我就……”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什麽，楚念閉嘴不吭聲了，倔強地扭過頭盯著窗外。玻璃上映出了小姑娘眼睛紅紅的樣子。
傅禮忠眯了下眼睛, 仿佛抓住了什麽了不起的重點, 饒有興味地道, “就什麽？”
楚念嗔道, “沒什麽！”
傅禮忠斂了幾分笑, 正色:“念念，不管以前怎麽樣, 都過去了，我不會讓過去束縛我們的未來, 即使你現在還沒辦法接受, 沒關係, 我願意等。這枚戒指現在交給你，知道你接受我的那天再還給我。”
“一天兩天, 一個月兩個月, 一年兩年, 或者是一輩子，我都會等你到完全放下過去接受我為止。”
楚念:“那如果我喜歡上別人了呢？”
傅禮忠眸光動了動，眼神有點失落:“那我會很難過，很傷心, 會死掉。”
垂下頭，楚念無聲地笑了，薄唇微微張合，好像說了句什麽話，傅禮忠沒太聽清楚，問了句你說什麽。
楚念抿著嘴:“沒說什麽。”
城市華光璀璨，萬家燈火與寂靜夜空遙相輝映，美得如浩瀚而壯闊。
到了楚念小區門口，傅禮忠下車送楚念回去，也許是把話說開了，反了沒像往常般插科打諢。一路相顧無言，心思各異，氣氛微妙。
把人送到了家門口，傅禮忠跟她說了聲晚安，楚念回了聲晚安，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空氣又安靜了。
一個沒有要進屋的意思，一個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彼此都在默契地等待著什麽。
走廊的燈光打在男人的臉上，眼窩處有深邃的陰影，麵容如刀削斧鑿剛毅利落。黑沉的眼睛裏，翻滾著複雜內容。
終於，楚念忍不住:“你，還有沒有想說的。”
話音落下，才覺得口幹舌燥。
傅禮忠一瞬不瞬望著她，反問:“你呢。”
心底有什麽在叫囂著翻滾，楚念無意識握緊了拳頭，咬了咬腮邊的軟肉，眼神閃過幾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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