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滾燙的。大顆汗水沿著男人棱角分明的麵頰滑過,流進了軍裝領口裏。
楚念手指微動,示意地拉了拉他:“我們去車裏。”
傅禮忠點頭:“好。”
兩人各從一麵上了車,楚念剛按下冷氣開關,男人身體已經湊過來吻她,帶著一點煙草味混合著汗味,莫名地好聞。
從嘴唇到臉頰,鼻子到眼睛,眉毛到額頭再到頭發,吻得綿長而細膩,溫柔得像蜻蜓點水。
等他吻夠了,坐回到副駕駛座上,目光仍緊緊凝在楚念的臉上,伸手替她把發絲捋到耳後:“念念,我好想你。”
好像不管說什麽樣羞恥的話,這個男人都能做到麵不改色。
楚念卻忍不住紅了耳根:“我知道了。”
指尖停在小姑娘粉紅的耳廓,輕輕捏了捏,楚念怕癢“嘶”了一聲縮了縮腦袋,不由令傅禮忠想到那晚在他家門口,她那麽香那麽軟。
空調的冷氣開始發揮作用,傅禮忠卻覺得很熱。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仿佛在克製著什麽,神色有點不太自然:“這麽冷淡,楚念,我懷疑你一點也不想我。”
楚念覺得男人談起戀愛來撒嬌不輸女人,有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和傅禮忠互換了身份,明明是女方該說的台詞都被他搶了去。
她忍不住笑:“你知不知道你這幅樣子真像個怨婦。”
“那也是被你拋棄的怨婦。”
頓了頓,楚念煞有其事道,“放心,不用害怕,就算吳彥祖和彭於晏回來找我複合我也不會拋棄你。”
傅禮忠眸光漸深,拽著小姑娘的手將人拉進懷裏,狠狠把她發型揉成雞窩頭:“吳彥祖和彭於晏是誰,別讓我看到,我看一次打一次。”
楚念費力從男人懷裏抬起小腦袋,頂著雜草般的發型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做夢,你打不過的,小垃圾。”
理直氣壯的,囂張得很。
傅禮忠“嘖”了聲,覺得這小姑娘怎麽就這麽欠收拾。
掐了掐她的臉,傅禮忠警告:“等我有空去收拾你。”
楚念叛逆勁上來了:“你想怎麽收拾我?”
傅禮忠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眼神陰惻惻的:“你猜我要怎麽收拾你。”
“不猜,我就不猜。”
“你挺囂張,信不信我在車裏就把你收拾了。”
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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