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我和林二叔在吃飯呢，怎麽啦？”
十一月的涼風吹得人從頭寒到了腳, 傅禮忠把車開出小區, 聲音平靜得讓人聽不出任何端倪:“念念, 我現在有話想對你說，你走開一下。”
楚念看了眼對麵的男人，忍住沒露出姨母笑, 對他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起身走向洗手間。
“傅禮忠, 你怎麽回事呀, 什麽悄悄話, 還不能讓別人聽到啦。”
“你在哪？”
楚念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那頭十萬火急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飛馳，語氣故作輕鬆地囑咐著楚念:“我現在過來找你, 你站在洗手間裏不許動。”
楚念:“喂，過分了誒, 不準動是什麽鬼, 我跟人家還在吃飯呢, 把人晾在一旁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嘖，你這丫頭, 趁我不在, 整天跟莫名其妙的男人吃飯。”
楚念“噗嗤”一聲笑出來, 知道傅禮忠是個醋缸，卻沒想到這人連自己數數的醋也吃。
傅禮忠微慍:“聽到沒。”
楚念翻了個白眼:“不跟你說了。”
啪嘰一聲掛了電話。
一頓飯簡簡單單，林白焰說這次其實是來和楚念告別的，自己要離開京市了。楚念問他是不是準備回沙市, 林白焰麵色複雜地搖搖頭，說自己還沒有想好。
他看上去有點奇怪，楚念也沒有多問，後來不知道怎麽的聊到了從前的事情。
林白焰望著楚念，忽然說:“其實有一件事我之前沒有告訴你。”
楚念疑惑地看著他:“什麽事？”
林白焰:“你記得有一天晚上，你和禮忠因為貓大吵了一架，你跑了出去嗎？那天晚上你從坡上滾下來，腦袋碰到了石頭，其實不是禮忠最先找到你的，而是我。”
楚念愣住，心情有點複雜。
不明白林白焰突然跟她說這個是為什麽，楚念有茫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因為她覺得林白焰的言下之意好像不是想聽他說謝謝。
“我就想問一下，如果當時你知道是我先找到的你，你還會對傅禮忠改變態度，喜歡上他嗎？”
–
傅禮忠趕到楚念說的那家餐廳時，見楚念與林白焰正在吃飯，他剛好聽到了林白焰問的那個問題。不禁放慢了腳步。
小姑娘背對著他，有一會兒沒說話，似乎是在思索著回答，他在不遠處站定，漆黑的眼睛定格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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