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禮忠咬了咬她的耳垂:“今天不做。”
楚念眼神迷離,眼底含著淚,嘴裏一直小聲呢喃著什麽,聲音帶著哭腔。她伸手把男人抱得更緊,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口蹭。
傅禮忠聽清楚了,她說她難受。
他吻著她臉上的淚痕,手上漸漸加快動作,眸光清明地看著身下的姑娘朦朧而沉醉的表情,恍惚間與自己的夢境重合。他露出愉悅的笑容,像在欣賞什麽絕美的藝術品。
某一個瞬間,他仿佛有了感應,倏地將手抽出來,掌心留下了一片濕潤的透明。
他手指分離出去的時候,楚念睜大眼睛,指甲狠狠摳著他的手臂,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一道口子,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狂躁令她扭動得更不安,眼淚汪汪地小手胡亂摸著找他的手。
猶如被人丟進了一個爐子裏,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飽受煎熬。渴望能有什麽冰涼涼的東西澆下來,熄滅這把燥火。
–
整個下午,楚念用被子死死蒙住腦袋,任憑傅禮忠在外麵怎麽哄勸,打定主意在床上裝死。
她一直以為事情會順理成章的進行下去,沒想到就在她快要……的時候,傅禮忠竟然把她扔在一旁,說讓她也嚐嚐被撩撥的滋味。
楚念小聲哭著,難受得翻來覆去,硬是被他逗著求饒好幾聲,現在回想起來她恨不得原地打了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要見人了。
太丟臉了。
他怎麽可以那麽過分!
傅禮忠隔著被子抱著小姑娘,遲遲地笑著:“寶貝兒,我錯了,你快出來。”
楚念:“滾!!!”
傅禮忠:“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逗你了。”
懷裏的人沒動靜,傅禮忠把被子裏拉下來,露出一張頭發淩亂沾滿淚水的臉,眼睛紅彤彤的,一臉嗔怪地瞪著自己。
傅禮忠有點慌。
楚念:“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傅禮忠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楚念沒吭聲。
傅禮忠思索片刻:“要不然我們繼續?”
楚念腦袋重新鑽回被子裏,嗚嗚嗚地哭起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朋友。傅禮忠頭疼欲裂,都怪自己作得一手好死,再怎樣哄小姑娘都不理她了。
楚念哭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睡著,傅禮忠把她臉上頭發撥開,盯著小姑娘的睡顏無奈失笑。
蓋好被子,他起身去廚房裏準備晚餐。剛好謝邀給他打了個電話,言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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