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肌肉線條利落明顯,肩寬腰細,是楚念心目中最完美的黃金比例。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
所有血液都匯集在她手觸摸的那塊肌膚,傅禮忠咬緊牙關,喉嚨裏發出一聲克製的低吼。
她仰著頭,吻了吻他:“來吧,我做好準備了。”
……
結束以後小姑娘整個人都脫力,軟趴趴地掛在她身上小聲喘息,眼皮耷拉著,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兩人身上什麽都有,傅禮忠抱著她進了浴缸,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給她擦身子,小姑娘終於有了一點兒反應,身子縮了縮。
“我自己來洗這裏。”
傅禮忠勾著唇,笑著把毛巾給她。
洗完澡,傅禮忠用毛巾幫她擦幹淨身上的水漬,抱到房間裏塞進被子裏,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無辜地望著自己。
傅禮忠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走過來手開始不安分。
楚念往裏麵縮了縮,她太熟悉傅禮忠這樣的表情了,一想到這個男人在那方麵的狀態和精力,她覺得再來一次自己可能會死掉。
她太累了,不想說話,用眼神製止他。
傅禮忠歎了口氣,起身去了洗手間。
也不知道在裏麵搗鼓什麽好半天都沒出來,楚念沒有等他,困意湧上來,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有人在身邊躺下來,把她抱緊懷裏。
這一夜楚念都睡得不踏實。
楚念是在旅行第二天開始後悔這次貿然出行的決定,因為除了去潛水基地玩了一晚上以外,其餘兩天基本上都是在酒店度過。她終於切身體會做到天昏地暗是怎樣一種感覺。
除了一日三餐其他時間都在床上度過,傅禮忠的精力好像永遠都不會耗盡,充分地展現了一個禁欲了二十四年的男人一朝開葷是有多麽可怕。
總之這趟三亞之旅給楚念留下的後遺症就是現在傅禮忠一碰她就下意識地感到恐懼。
時間過得飛快,再過幾天就是新年了。傅禮忠部隊放了假,楚念和他一起隨傅征回了沙市過年。
這是時隔五年以來楚念再次回到傅家,以傅家兒媳婦的身份,上次來,朱芸還在。
臨近大年初一,這兩天天氣都要比往常沉悶著,天空積壓著散不開的烏雲,沉甸甸地堆在胸口。傅禮忠和楚念去墳地看了朱芸。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燦爛,模樣與楚念八分像。
楚念在碑前站了許久,久久凝視著照片裏的女人,一陣酸楚湧出來,她臉上濕潤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小雨,針點一般在空中織了層網。
冷風中有樹木颯颯作響,隱約間山林裏傳來一聲長眠的歎息,又飄散在了風裏。她在心裏祈禱,希望母親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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