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6)

她大姑母周蘭想要圓滿解決這事,就越不過她以及她外祖父。


所以甭管她祖母或者她大姑母會和她父親說什麽,都不可能一語定乾坤。


她看了看日子,今兒七月十三了。


反正任她們如何蹦躂,想不履行約定又想將三萬兩銀子收入囊中,都是不可能的。那三萬兩或許最終不一定是回到他們姐弟倆的口袋裏,但一定不會在周蘭甚至她祖母的口袋裏。


她有這個自信。


萱北堂


周涎走後,周蘭忍不住抱怨,“娘,你看二哥都不疼我了。以往要什麽,他都是二話不說就給了。最重要的是,不僅不疼我,對你也沒有以前孝順了。”


周蘭自己也不看看她說的情況是什麽時候了,還是她未出閣之前的事了。現在他們都各自組成家庭,她自己都一心扒拉著夫家呢,何曾管過兄長為兄長著想過?


周蘭這話是明晃晃地挑撥離間了,何老安人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她確實能感覺到老二的改變。


“想想還是當初娘說得對啊,就是不能娶商人之女,娶了之後您瞧親戚間相互幫忙也要提條件。”


瞧她說的,事關三萬兩銀子,人李家的銀子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也不想想,若非當年娶了李氏,李家豪富,李氏手裏又握著大筆的銀錢,她蔡家落難時需要的隱秘的三萬兩還不知道上哪能籌借得到呢。


......


周涎回來後,臉色一直不太好,一臉的凝重,想必是他們起了爭執。


周蓁蓁見了,倒沒有跟著憂心重重。


她爹要是雲淡風輕,她才糟心呢。


比起以前,他對祖母的要求二話不說就答應,現在已經好多了,至少此刻臉色不好,說明了他會站在他們姐弟倆的立場為他們想一想了不是嗎?


她對她爹要求不高,其實是要求高了他也做不到。


她祖父去的早,沒人教會父親做如何做一個好父親和好兒子。她爹就如同一棵被大石頭壓著的豆牙,他已經習慣了滿足母親的要求,他不可能穿石而過,隻能繞開石頭生長。


不是有一句話嗎,改變自己是神,改變別人是神經病。她爹孝順她祖母,習慣她予取予求都三十多年的習慣了,你讓他一下子改過來,可能嗎?


不可能的,所以隻能慢慢來,現在看來,這些日子他們功夫沒有白做,至少她爹為他們著想了,而不是她祖母一張口說什麽他就依什麽,也不管他們做兒女的利益會不會有損。


發現這一點,再思及現在讓她爹痛苦為難的祖母和大姑母,周蓁蓁心想,那就別怪她拚命刷她爹的好感度,將她爹拉到他們的陣營裏來咯。


“爹,祖母的身體如何了?”


啊呃?周涎愣了一會才後知後覺想起這兩天他娘正稱病呢,“你祖母無事。”


“那就好,我還以為急匆匆地將您喚去是祖母身體有什麽變故呢。”


聽到這話,兩廂一對比,周涎的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廂女兒還關心著祖母的身體無恙否,那廂他母親卻幫著他大妹想踏掉那筆三萬兩的銀子。


“蓁蓁,你和憲兒缺銀子用嗎?”


“不缺啊,每年外祖父都將產業上的盈利給我們送來呢。”周蓁蓁狀似無意地道,“爹你問起這個,是不是缺錢用啊,是的話你說啊,等外祖父他們過段時間送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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