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4/5)

心裏沒底,不那麽靠譜。


周蘭想起來這一茬,忍不住問,“娘,明天就是第三日了,她說了不要這三萬兩銀子了,咱們還要逼二哥嗎?”她當然希望上雙重保障比較妥當,但她又擔心再逼迫下去,會將她二哥越推越遠。


其實周蓁蓁是傻,但她那番話周蘭也聽進去了一些。特別是周蓁蓁宣布為了她父親放棄三萬兩的時候,她的心不是不震動的。


何老安人咬牙,“等明天,我要看看你二哥會怎麽做,是不是還一如既往地孝順我!”


其實不僅何老安人在等,周涎也在等,等他娘的‘特赦令’,可是一直等到子時,仍舊沒有等來萱北堂來人。


翌日,周涎什麽也沒說,直接跪在何老安人跟前。


何老安人顫巍巍地起身,指著周涎問,“老二,你什麽意思?”


周涎不吭聲。


何老安人心一堵,隻覺得一口氣喘不上來,這個兒子,這個兒子和她離心了。


周蘭連忙上前給她娘揉、胸,“二哥,你是想氣死娘是不是?”


“娘要的結果,我辦不到。”


這直白的話教周蘭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麽多年了,她那從來對她娘都百依百順的二哥,第二次忤逆她娘,第一次的時候是為了娶李氏,也是這樣,跪在她娘跟前除了一再重申自己的要求之後便一聲不吭。第一次為了他妻子,第二次為了他女兒。


“你——”


就在這時,管家引著六房的人來報喪,“何老安人、涎二爺、蘭大姑,我們當家主母她去了。”


何老安人與周蘭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不虞,真的太不湊巧了。盡管兩人不甘心此事就此打住,卻也不得不按耐下來,過了這場喪事再說。但這事吊在半空,不上不下,讓她們撓心撓肺的,折磨死了。


而於周涎而言,卻著實鬆了一口氣。


其實於何老安人而言,又何嚐不是一個台階呢。


康靖二十七年,七月十五,周家六房當家主母,周泓之妻,鄭氏卒。


周蓁蓁望了望天,一切都如前世一般發生了。


時人重白事,鄭氏身為六房當家主母,素來有善名,族中族外交好者眾,無論如何都是要大祭一場的。


因為鄭氏纏綿病榻時久,非暴斃,所以壽衣壽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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