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6)

由表入裏,內鬱化火,傷及內腑。”


“可能治愈?”


“老夫沒有說完,小公子感病之時,內心應該是驚懼交加的。醫學上說,恐為腎之誌,大恐傷腎。所以,這場病,傷根了小公子的根本,他腎水受損最為嚴重,日後在子嗣上會比常人艱難。”


老大夫的一番結論讓眾人心一直往下沉。


周泓聽到這個結論,也是一懵,他是真沒想過他當時的一場罰和一頓斥責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古嬤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命苦的宕哥兒啊,主母剛去,你就受這麽大的罪,以後可怎麽辦啊?”


在場的人都是知道周宕這場病的緣由內情的,當下都忍不住拿眼看向周泓,若非他這做父親的太過嚴厲,逮著嫡子一點不是就是又罵又罰的,周宕又何至於此?不過想到他平時對待庶長子和嫡子的態度,在場諸位宗親又不免狐疑,他莫不是故意的吧?


眾人臆測的眼光讓周泓如坐針氈。


“其實這病開始的時候很簡單,當時要是處理了就好了,抓兩副疏風祛寒的藥就好了,唔,再喝點安神湯,或者有長輩能安撫一下小公子驚懼的情緒。”說著老大夫不斷搖頭,“做父母的,萬勿對孩子過於嚴厲了。”


周泓已經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了,悔嗎?他不知道,他真的是一看到嫡子火氣就忍不住上升。


裴華才不理會他呢,見他這當父親的這個時候還隻顧著照顧自己的感受,沒點為兒子著想的覺悟,他心中為鄭氏這個嬸娘深深感到可惜,真真是巧婦拌拙夫,同時也非常能體會他義父的愧疚。


裴華道,“老大夫,勞你開方子吧,總得先將他身上的急症給治好了再說。”


老大夫點了點頭,然後揮筆寫藥方。


“老大夫,您看看這藥,咱們少爺能吃嗎?”古嬤嬤抖著手,將周蓁蓁私底下給他們的固本培元丹拿給老大夫看。


老大夫拿起其中一粒,捏開外麵的封臘,用鼻子聞了聞,還刮下一些藥粉嚐了嚐。


趁著老大夫檢驗的時候,古嬤嬤將近來周宕一直有在吃這個藥的事說了。


周泓臉色就是一變,“這藥打哪來的?你什麽都不知道就敢讓宕哥兒亂吃?”


這時候他倒像是一位慈父了。


“周舉人且慢責備,你是說這陣子小公子一直在吃這藥?”後麵那句是老大夫問古嬤嬤,得到她點頭承認之後嚴肅地道,“這藥是好藥,也幸虧小公子一直在吃這藥,不然他的病勢定然要比現在還嚴重得多。”


聞言,古嬤嬤握緊了剩下的藥。


周泓一愣,然後問,“這藥哪來的?”


古嬤嬤想起周蓁蓁給藥時的交待,低聲道,“這藥是當初主母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老大夫聽了,明白這老仆手上怕是沒有多少這藥了,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這藥是好藥,老夫配不出來,如果可以,讓小公子堅持吃上三五個月吧。它能讓小公子固本培元,好好養著,慢慢會比現在好的。”


裴華看了古嬤嬤一眼,決定私下問問這老仆那藥是哪來的,看看能不能再弄來一些給周宕養身子。


周宕作為病人,紮針吃藥之後需要靜養。


於是眾人都退了出來。


周泓恍恍惚惚地,裴華隻覺得他是自作自受,隻是苦了鄭嬸子的唯一骨血。


周氏的幾位大老爺們看著周泓也是搖頭不已,錯不經意地釀成,怪得了誰怪得了誰?


六房的事,周蓁蓁在得知周宕沒有性命之危時就沒有太過關注了,她現在滿心都在思索袁溯溟給她說的話。過了頭七,二七時她去上香,看到周盈盈拉著周宕的手走了出來。


一場病讓周宕就瘦得不成人型,甚至連走路都要人攙扶著。


他到了靈堂前,推開攙扶他的人,上前一步跪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