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十五章(4/5)

來問他們話的阮詡是何方神聖,但他們認得他旁邊的霍文忠啊,要知道霍大人可是他們廬江的太守啊,連太守都隻能站旁邊的人,來頭一定更大。


於是他們直接跪倒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大人饒命啊,我們隻是想盜點東西啊。沒想到忙和了半天這裏麵什麽值錢的陪葬都沒有,所以兄弟才發了狠焚屍泄憤。早知道會惹出這樣的大麻煩,我們兄弟幾個肯定不這麽做的呀。求大人開恩放了我們吧。”


這是他們一早就想好的借口。


袁溯溟冷笑,聽起來很像那麽一回事。


“你們要找借口也不找好一點,這一片埋的都是窮苦老百姓,還指望摸到多少陪葬你們要偷陪葬品也應該偷那一片,看到了沒,那一片葬著的才是富貴人家的祖宗,陪葬才會多。”


確實如此。


在場的人尚不清楚這幫二流子焚屍裏麵的彎彎道道,一時間難免被他們的借口所迷惑,反正沒那麽迅速。


“老實交待吧,誰讓你們來焚燒莫大的屍體的。”


為首的陳榴子說道,“我說,我說,確實有人出錢讓我們來燒莫大的屍體。”他不敢再硬挺著了,這麽多人,一看便知是惹到大麻煩了。況且幕後之人和他又沒關係,他為什麽要替他扛著?


袁溯溟繼續問,“是誰,認得嗎?”


陳榴子搖頭。


袁溯溟再次冷笑,“什麽都不知道的買賣也敢接,活該成為替死鬼。”


“其實,那人應該是周氏的人。”陳榴子吞吞吐吐地道。


周海聞言,眼皮狠狠一跳,“你胡說什麽?怎麽可能會是我們周氏的人!”


陳榴子不服氣地道,“你還別不認,我可是偷偷跟在那人身後,親眼看到他乘坐的馬車駛進了周家坊的。”


在場的官員們聞言都不由得朝周氏這邊看了過來。他們當然看得出來,陳榴子信誓旦旦的模樣並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周氏是有做案動機的。袁溯溟這次不會拿到自己人了吧?


周海狐疑,難道真是他們周家坊的人幹的?


周蓁蓁適時出聲,“海大叔別信他的話,那隻是雇傭他們的人使的障眼法。”


“大家別急。”說完,袁溯溟拍拍掌,就有屬下領命而去。


沒多久,就帶上來一個人。


這人手腳都被捆綁了,嘴巴還被塞進了一團布。他見到那麽多人,滿臉的驚恐。


袁溯溟道,“陳榴子,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人是誰!”


“他他他——”熟悉的麵孔熟悉的裝束,陳榴子嚇得不輕。


“這人你認得吧?”


“認得,他就是給銀子讓我們來焚燒屍體的人。”


“這人可是周氏的人?”


“不是!”所有在場的周氏一族的人異口同聲地否認了。


這人好眼熟啊。周海或許在處理族中庶務方麵不如沈律,但認人方麵,還是不差的。不過是繞著那人轉了兩圈,就將他認出來了。


“你是沈衡沈老二的連襟,姓金對嗎?”


沈氏宗房這邊,大晚上的也不平靜。


一族人步履匆匆地走進來匯報消息,“族長,你之前讓我們的人留意阮欽差的動向。我們的人剛才看到他領著大批人馬出城去了。因為是大晚上的,對方又是坐著馬車由侍衛護送著出去的,跟上容易被察覺,所以我們的人也不敢跟上。”


沈律聞言,眉頭瞬間就擰上了。阮詡這是要去哪?明日就要升堂審理周蓁蓁的案子了,如果不是有十重要的事他應該是不會出門的,而且那麽大張旗鼓的,應該不是私事,為公事出城。他身為欽差,在廬江的公事就隻有一件,那就是事關周蓁蓁的案子。


事關周蓁蓁,出城……


突然間他呼吸有點急促,“快,去將你們二爺請來。”


沈衡很快就被請來。


“那事,你是讓誰去辦的?”沈律低聲問。


“是讓金溢去辦的,你也知道如果我們沈氏的人這時候出麵的話不太好。他辦你放心,老道得很。”


老二的這個連襟他是知道的,確實如他所說辦事老道。


但沈律也說不清心裏莫名升起的不安感是怎麽一回事,“讓人去他家看看人在家沒。”


沒多久,沈衡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帶回來一個壞消息:金溢,沒有回來。


沈律突然覺得頭疼,“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大哥,你是說,金溢被抓了?”


“十有**是這樣了。”


“大哥,咱們兄弟倆一起等等,過不了多久,應該會有消息傳來了,或許情況不是我們想得那樣糟糕呢。”


聽著弟弟安慰的話,沈律歎了口氣,然後讓人送了一壺濃茶進來。


西郊處,他們已經確認了金溢的身份。


看到這裏,周蓁蓁眉目舒展了。她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沒有抓住這幕後之人,焚屍的事很容易栽髒到周氏身上的。剛才那一幕不就差點成真了嗎?


而且,周蓁蓁看著那麵目全非的屍體若有所思,她甚至隱約猜到了袁溯溟為什麽會讓陳榴子等人將屍體焚燒得麵目全非之後,再將人一舉逮住,他是在擔心他們周氏找不到足夠的證據讓她脫罪?


她心裏的想法剛轉了一圈,等她回過神,就聽袁溯溟對阮詡說道,


“阮大人,這件案子已經很明朗了……這事一定是沈氏指使的,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是不是怕您審理這起案子時會在莫大身上發現了什麽對他們沈氏不利的證據。我嚴重懷疑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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