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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往不咎。”
淩晨曦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心中的鬱結就堵在那裏，不上不下，她覺得她不如死了最好。
淩夜北攬著她在機艙內上躥下跳，每一次她以為子彈要擊中她的時候，淩夜北都能即使帶著她一起避過。
可她還是聽得到。
哪怕身側淩夜北的呼吸急促，耳邊交火之聲鼎沸，她還是聽得到。
鳳司爵說的每一個字，都烙上了她的心。
她腦袋中有浮現出那夜的場景。
鳳司爵殘暴地占有了她，他用領帶係住了她的雙手，他肆無忌憚地進攻…
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抵抗。
他甚至堵住了她的嘴，連她的尖叫都要奪去。
嗬嗬——
她是個髒女人，她不潔，她被惡魔侵占…
她再也配不上淩夜北了。
淩晨曦的血液都被冰凍，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頹敗，這樣的寒涼比那日在暴風雪中還要來的錐心蝕骨。
淩夜北沒有想到鳳司爵是個瘋子，他完全不按章法出牌，胡亂地掃射讓他疲於應對。
剛剛蘇醒的身子還是…差了許多。
他的虛汗直冒，米白色家居服已經濕透。
“小野貓兒，你想和你的奸夫一起死嗎？”
淩晨曦搖頭，不想，她不想。
她想要鑽出去，她想要擋在淩夜北的身前，她要質問鳳司爵，“有沒有禮義廉恥？誰是奸夫。”
哪怕她今日命喪於此，也不允許鳳司爵將這頂帽子扣在淩夜北的頭上。
淩夜北按住淩晨曦，“丫頭，乖，別鬧。”
再也憋不住了，淩晨曦的淚水湧出，溫熱灼燒了男人的胸膛。
她不想哭的。
不想在鳳司爵的麵前露怯。
更不想在她的大叔醒來的日子裏…落淚。
昏迷這麽久的人終於醒來了，是應該葡萄美酒夜光杯，而不是撕心裂肺和淚水。
淩夜北勾了勾唇角，蒼白的顏勾勒出這世上最美的笑。
“Simon，本王的女人，不容你染指。”
“哈哈——，你的女人？在她失蹤的那些日日夜夜，你知道她在做什麽嗎？她在我的床上，她躺在我的身上，她叫著我的名字，是我給了她極致的…”
淩夜北掏出飛刀就射了出去，鳳司爵的右腿中劍，跪在了地上。
滿口汙穢之語，在他淩夜北的麵前詆毀他的女人，這一步棋…實乃死棋。
淩晨曦又開始發顫。
在淩夜北帶給她溫暖之後，她又開始打顫，眼淚汪汪，她很想說些什麽，卻…實在難以啟齒。
她要在鳳司爵的麵前告訴淩夜北：我背叛了你，而那個男人就站在你對麵？
不可能，她萬萬不能這麽做。
鳳司爵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傷口，滿手血腥，卻不知死活地大笑。
笑聲尖銳，讓人毛骨悚然。
淩夜北瞄準了鳳司爵的腦門，扳機扣動…
嗖——
命運即將終結。
淩晨曦的心中湧出說不清的快感。
她最是良善，素日裏連小魚小蝦都不敢下手，如今…卻恨不得子彈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鳳司爵的屍體了。
她想她一定要將那個惡魔挫骨揚灰，讓他這輩子死無所依，在塵世漂泊。
砰——
淩晨曦掐破了自己的手掌，指甲陷入，深可見血。
幸福…還是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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