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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清晰。
淩晨曦捂住嘴巴，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波動，眼淚…猝不及防。
她死死的捏住照片，指尖泛白。
淩寒歎氣，語重心長，“晨曦啊，現在你都明白了嗎？”
淩晨曦將照片全部攏到自己胸前，抬起腦袋，眼眶已經發了紅，聲音哽咽，莫非言的手剛要伸出看個究竟，淩晨曦就護犢子般一咕嚕全部握在手裏。
“淩寒，我是明白了。我沒想到您竟然狠心至此。如此拙劣的PS技術也敢拿到我的麵前來汙蔑大叔。我真替大叔心寒，我頭一次因為我姓淩而感到羞恥！當然，您既然說您知道我的身世，那麽我很可能不是淩家的人，起初我還傷心，經過這件事，我真是慶幸，不如二爺爺今日就將我的身世秘密和盤托出？”
“什麽？PS？”淩寒盯著淩晨曦，無法置信。
淩晨曦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得厲害，像是有人大力抓住她的心髒，然後猛然攥緊。
真的…好疼啊！
淩寒站起身來，半撲在桌子上，對著淩晨曦，“晨曦，你仔細看看，沒有PS，不是人工合成的，這是私家偵探拍到的，我花了大價錢！你不信的話，二爺爺可以帶你去這個村莊，讓你和淩夜北當麵對質。”
淩晨曦目光如炬，直直看著他，“對質？大叔就在我的身邊，我無需對質。淩寒，你走吧！我再也不會相信你，所有詬病大叔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以後，我再也不會見你。”
她看了眼莫非言，扯了扯他的手臂，眉目裏都是疲憊，“大叔，我累了，我們上樓吧。”
莫非言歎氣，眸光聚集在淩晨曦死死捏住的信封上。
“丫頭，給我看看。”
淩晨曦搖頭，“不要看。”
她揚眉，咧出一抹笑，“別看了，大叔，這些東西看了會影響心情，晨曦希望你永遠都快快樂樂的，上去之後我就把照片燒掉。”
她的隱忍，莫非言看得真切。
莫非言握著她的胳膊，發現她手臂都是僵硬的，“晨曦，放鬆點。”
“不要。”
“淩晨曦，聽話！”莫非言的音量微微提高了一些。
站在門外偷聽的肖揚記得立馬扭動把手就進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夜北，你怎麽又欺負小嫂子？”
莫非言不語。
肖揚對著淩寒笑了笑，繞到另一邊，推著淩晨曦的輪椅，“各位，小嫂子心情不好，先去休息了。夜北，淩先生有什麽事情你就自己和他聊聊吧，別把氣撒在小嫂子身上。她現在身子弱，禁不起你們這樣摧殘。”
莫非言氣死了，擺了擺手，“揚子，你帶丫頭回房間吧，方才是我不好，晚上我親自下廚賠罪。”
肖揚打了個響指，“棒呆了，夜北早點回來哦，我等你。”
“滾蛋！”
會客廳裏的氣氛分外地焦灼，莫非言望著淩寒，“你給丫頭看了什麽？”
“自然是證據，證明你不是淩夜北的證據。”
“淩老先生，您大白天不要說夢話好嗎？你倒是說說，我不是淩夜北，我是誰？”
“嗬，不如你向我證明一下你是淩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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