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著,突然感到伏羲在拉著我。我疑惑的看著她的臉,是不好看的表情。眼睛和嘴巴都睜的很大。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隻狼妖。是我六歲那年想抓走阿飛的那隻,他額頭那一道傷疤讓他看起來不太可愛。師父不在,這次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了,那次師父受了些傷,養了很久。他長大了。
“孽畜,我師父已經羽化。當年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現在可否告知?”
“逍遙。”
“今日,伏羲隻是路過,你我單打獨鬥可好?無論如何不得傷到伏羲,否則整個斷念穀不會放過你。”我把魚簍放在伏羲腳邊,又摸了摸,輕聲說:“如果我死了,你把這個交給阿飛。”
伏羲斷斷續續說不出話,我也隻好當她答應了。
我拿著魚叉站在逍遙麵前,亦如六歲那年。
逍遙拿劍,一劍刺來,我拿著魚叉去擋,還是沒擋住,劍刺到了心髒旁邊,每跳一下,我的心髒都能觸摸到那冰涼的劍,果然,我還像六歲那年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師父,你可把徒兒給害慘了。
逍遙不動,我也不動。隻是血液流淌著,讓我有些脫力。
“啊……”
是伏羲的尖叫,聽的我有些暈,然後便真的暈倒了。
再醒來,我以為要到閻王那裏報道,我尋思著能不能問問投胎到阿飛那裏可好,繼續留在斷念穀。我倆待了那麽多年,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可是,我看到的不是閻王而是逍遙。他不似昨日穿著漆黑的戰服,是一身水藍色的便服。這氣度一看就不像普通人,當然他本就不是人。
“你大可不必救我,斷念穀除我之外再無旁人,沒人會為我報仇。”我有些幸災樂禍,這逍遙也忒好騙了,早知道騙他說師父還活著就好了。
站在他身旁的少年卻怒目圓睜道:“你胡說,赤炎魔君和斷念魔君都已經兵臨城下,這就綁了你去讓他們退兵。”
這話讓我有些蒙,赤炎魔君?斷念魔君?是誰?
“你且下去,我有些話要跟夕月姑娘說。”逍遙揮了揮手讓那少年退下,他坐在我床邊,“赤炎魔君是伏羲的父君,斷念魔君是當年的阿飛。”
恰巧解了我的疑惑。
爾後他隨手拿起一柄梳子,細細的幫我梳著頭發,嘴角噙著一絲笑:“你好大本事,還未出世這世間的三大魔君之二為你撐腰。”
“那還有一個沒給我撐腰的是誰?”我有些木然的問到。
“是我,逍遙魔君。六歲那年,不是存心想傷你,隻是突然掉到斷念穀,心理很害怕,就有些發狂了。”他幫我挽好發髻,說著六歲那年的舊事。
“阿飛那時也是太害怕了。”
“你走吧,從此天下三大魔君皆會為你撐腰,恐怕你橫著走都是可以的。”他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我有有些蒙。便緩步走了出去,周圍的人看到我都轉了頭。我一陣難過,明明師父和阿飛都說我挺好看的。怎麽就這麽不招人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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