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走在斷念穀中,花花草草的精怪卻不似往日活潑。
“阿飛怎的這樣生氣?去便去,又不會要我性命。”
“月,聖魔院覬覦的是將來你腹中的胎兒,倘若發現胎兒擁有聖魔之心,便將你血祭於他。孩子便會是將來一統魔界的魔皇。”
這個消息讓我想起我那未曾蒙麵的母親,有些難過。
“現在沒有魔皇嗎?”魔皇的兒子應該就是魔皇吧?我尋思著普通人哪那麽容易跟魔皇扯上關係。
“曾有過一個魔皇,在上古仙魔大戰中隕落了。後來聽說過一次聖魔之心,但魔皇沒出世便不了了之了。前幾日聖魔院的那些老匹夫算著說是要魔皇出世,這才急匆匆的把人弄去聖魔院。”阿飛不自覺的握住我的手。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他轉過頭看著我,那雙眼睛風起雲湧,但是他沉默了下來。
“那我什麽時候會有胎兒?”我這才想起我腹中根本就沒有胎兒,其實我也挺期待的。
阿飛笑了,笑的很暢快,卻沒有回答我。想來他確實不知該如何回答我。
因為這個事情,他思量許久,在斷念殿張榜:
致眾魔友:
斷念魔君之妻夕月絕不會去聖魔院,望以後勿提此事。
斷念殿不曾想一統魔界,隻願在此逍遙一生。若魔友有遠大誌向可投奔他處。
斷念魔君書。
從那天起,斷念殿不斷有魔離開,殿裏冷清了一些。
阿飛也不在意,收拾了些細軟。帶我來到了離斷念穀最近的小城,鎮魔關。
一個魔帶著他的妻,住進了鎮魔關,有些好笑。
然後,我們去了鎮魔關最大的學堂,詩書館。阿飛向館主說著:“我和發妻遠道而來求學,望先生收下我們。”
館主打量著我們,緩緩的說:“入學需考試,是你先來還是你夫人先來?”
阿飛看著我笑:“她先來。”
館主:“何為?她懂的更多?”
阿飛一笑:“若她不合格,我沒有考的必要了。”
館主了然一笑:“夫人請進。”
我隨著他進去。屋子裏很多桌子和椅子,我站在那裏看著館主,無奈的說:“除了捉魚和烤魚還有做鹹魚,其他的我什麽都不會,你不必費時間考我。”
“夫人多慮了,倘若你什麽都會,那也就沒有來學堂的必要了。隻需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他說的在理,我啥都會,還來這兒幹嘛?便說:“請問!”
“人世間,於夫人來說最珍貴的是什麽?”
我思考良久。想起師父想起阿飛想起逍遙想起伏羲當然還有那些果腹的魚。想了半天,我決定選師父。
便開口道:“於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師父,是他讓我活了下來。
館主微微一怔,世間之人,多為身外物迷蒙,亦或為情愛所困,卻難想到萬般苦千翻愁活下去才是最珍貴,此女子心思極簡單,卻又透出大智慧。
我看著館主略有所思,便覺無奈,隻怕阿飛帶著我也再無順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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