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門,那些蝦兵蟹將一動未動,原來他們隻是像木偶一般擺了個姿勢。
歌聲響起,我又循著歌聲來到那位蒙麵少年身邊,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聽他唱歌。
回憶過往,這就是這歌聲的作用嗎?
但是這次我清楚地知道,隻要我睡著一切都會進入新的輪回。
到底是睡了人家的枕頭,這便是懲罰罷!
睡得,便受得。
我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聽著那歌聲準備進入下一個輪回,到時絕不說出去的話,隻是暗暗靜靜待著罷!
日複一日又有什麽不好呢?
果然,睡著的那一刻,我又在阿飛身邊醒過來了。
我一下子抱著阿飛:“阿飛,即使我們永遠停留在這一天,我也不會害怕的!”
阿飛看著我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
伏羲的臉倏忽出現在眼前:“夕月,你每次醒過來都這般親熱,真的好麽?”
“我……”
我想解釋著什麽,阿飛卻緊緊的抱著我,不肯鬆手。
我輕輕拍著阿飛的背:“沒事的,沒事的,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這裏。”
“你又睡了三天,你知道嗎?”伏羲撇了撇嘴:“你要再不起啊,你夫君說不定就會屠了這龍宮。”
猛然想起夢境中阿飛嗜殺的場麵,我隻覺心中一片空茫:“屠城了麽?”
心一絲絲的下沉,淪陷在無盡的黑暗。
我從阿飛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握著他的手,看著那雙黑亮而溫柔的眼睛:“阿飛,答應我,不要殺人,不要殺,誰都不要殺。”
阿飛的笑頓在臉上,良久他語調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我……”
“夕月,這就是你過分了,你夫君乃是魔君,想殺他的人太多了。”伏羲搖了搖頭:“你這般可真是為難他。況且你這般說法,你殺的魚可作數?”
我盯著阿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心中是無底的茫然。
我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隻覺萬物生靈,不該被殺。
可是曾經,我殺了那麽多的魚……
是不是錯了?
我本就是魔?
洶湧的思潮如洪水一般湧入心房。
心,仿佛被一群亂線纏住,在這思潮之中找不到出口。
阿飛抬起他的手點在我的眉心,一股暖流漸漸滲入到體內,我澎湃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你沒有錯,弱肉強食而已。”阿飛看著我的眼睛,說的異常誠懇。
“可這些都是殺戮。”
“所以君子常遠離庖廚之地。我答應你……”
我驚恐的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
淚,幾乎要落。
……
“斷念魔君可是想通了?娥皇女英也是一段佳話。”敖熵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打破了這一室的靜謐。
“幫你們拿的魚寶便是還了。”阿飛依舊看著我:“有債,便還。”
敖熵“好大的口氣,魔君怎得如此自信能捉著住那魚寶?”
“你們那需要莫大機緣的萬年遊仙枕我魔後睡得,小小千年魚寶怎麽不可得?”阿飛嘴角一彎,眼神中帶著寒芒,站起身來,看著那敖熵。
那敖熵似是說不出話來,兩人就那麽就靜靜地站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