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每次到了這種抉擇的時候,我習慣性的看向阿飛,白衣阿飛眼睛裏盡是戲謔,黑衣阿飛卻溫柔的笑,那刻骨的柔情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隨他去吧。”
“我願……”習慣性的聽他的話,可是話到一半,那些屬於我跟阿飛的回憶啊,卻在此時不斷的翻湧起來。
那一年,師父將他帶回,他寒冰一般的臉;
那一年,看著我燒焦的魚,他緊皺的眉頭;
那一年,他一襲黑衣從天而降;
那一年,他與我拜了天地;
還有那些年,他始終溫柔的笑……
阿飛,你這是在騙我。
“我們永生在一起罷。”他那緊張帶著孩子氣的臉清晰的定格在我麵前。
對不起罷!阿飛!這一次沒有聽你的話。
“我是一個渺小的人類,不知道幾萬年裏會有著怎樣的心思,或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可是我遇見了我的阿飛啊!我便是回去,我也放心不下。”我的手觸碰到他的臉,捕捉了那些愕然,“我夕月,便是要在這人世之間走一遭,與我阿飛一起,不離不棄。永世安穩,不若一世無悔。”
那一瞬間胸口的痛幾乎讓我窒息。
是誰的歎息入了耳?
我帶著些許歉意看著阿飛:“夫君,你可怪我沒有聽你的話?”
“不曾。”阿飛那棱角分明的臉蹭上我的臉頰。
白衣阿飛皺了眉:“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我看著他,那一張與我阿飛一模一樣的臉,卻不曾是他。
他沒有了猶豫,施法而下。
胸口像是那熾烈的火在灼燒,那痛已經是我所不能承受。
“啊——”
我抓著阿飛的手,忍不住嚎叫起來。
阿飛吻上我的唇,一股股冰涼的氣息開始奔向我的胸膛。
我曾被魚刺紮入手掌,我曾被炭火灼燒了小腿,我曾被石頭砸中了腳趾,可是那些痛絕不及這裏的萬萬分之一。
胸膛那道劍傷,硬生生被撕裂開來,我看到自己已經破碎的心被抓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塊月牙石駐進心房。
破碎的骨血在緩慢的愈合,很遺憾我並沒有昏睡過去,此時此刻無比的清醒。
“夕月,去愛,去恨,去痛,去沉淪,這就是你的宿命。”
不知道是誰在我耳邊吟唱,我停滯的心髒突然跳動起來,那炙熱的疼痛開始蔓延向全身。
饒是阿飛溫潤的氣息都追不上他們。
一點點的腥甜在口中融化。
是阿飛的血嗎?
我伸出手想要將他推開,可是他卻將我箍的更緊了一些。
我很怕痛,但是我舍不得你也痛,即使你是神袛,卻也是我一直以來嗬護的小阿飛。
我的手被禁錮,便搖著頭,阿飛施法綁了我的頭。
身體裏阿飛那溫潤的氣息迅猛地暴漲,那炙熱的痛緩解了一些,可是我更加擔心的是阿飛此番會不會有所損傷?
其實這是一定的,不是嗎?
我的擔心,我的掙紮,絲毫不會讓他減少一分痛苦,甚至,他現在是不是承受著比我這更甚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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