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可是卻嚇了一跳——
“這茶水裏怎麽還有火啊?!”我驚異的問道。
伏羲翻了翻白眼:“你才看到啊!這也是特產!特產懂嗎?隻有我們火焰山才有的。”
我端著杯子看著那茶水中的一小團火焰,驚疑道:“水火從不相容,這……是怎麽辦到的?”
“我也不知道!”伏羲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我聳了聳肩。
我皺了眉頭,看著這杯茶水,到底還是有些好奇,端起杯子,放在唇邊,小試了一下,卻沒有灼熱感,於是我便喝了一小口。
有種奇異的味道在胸腔之中流淌。
那令狐掌櫃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探出頭道:“這位小爺,我這火雲酒可還合胃口?”
“這是酒?”我斜睨著她。
令狐掌櫃笑的嫵媚多姿:“正是。”
我點了點頭,便是將酒杯放了下去。
酒能忘憂,不過是讓人迷醉爾。
可是我最想念的還是在那大雪紛飛的梨花林裏與阿飛煮酒。
可以看出,那時的他是真真的開心。
我低下頭,卻隻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這酒也太厲害了吧?
等了這麽久,終於令狐掌櫃要動手了。
據說這肉是沙漠中特產的羚羊肉,皮肉緊致,烤出來外焦裏嫩很是好吃。
然後這間燒烤屋最大的特色就是用火焰山的火來烤。
此時,石屋裏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令狐掌櫃。
樂曲不知何時響了起來,令狐掌櫃也隨著這樂曲動了起來,更奇妙的是,石屋頂端的火也隨著樂曲舞動起來。
火舌一點一點的席卷了那排著肉的烤架。
這一點倒是比我烤魚的時候做的好多了,我烤魚的時候從來都是隨意的插在一根棍上。
而且,我隻不過講究木柴,這令狐掌櫃卻是控製這火。
我當然知道火候控製的好,烤出來的東西才能好吃,但是我從未想過要去控製這火。
隨著樂曲逐漸加快,我的手心也有了異動。
右手明明已經石化,但是此刻卻奇癢無比。
我看著那隻手,努力的遏製自己想要去撓的衝動。
樂曲裏頭的鼓點之聲愈加強烈,我的手心已經不止是癢,開始伴著陣陣刺痛。
我瞧了一下伏羲,她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便是極力忍耐著。
阿飛在我身側,手很自然的放在我的左手——熟悉的氣息從左手慢慢到了右手。
右手被他的氣息所包裹,隨之而來是阿飛驚異的眼光,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我的阿飛,不管是不是還記得,他都是這般的溫柔,我多麽想就這麽一直看著他——但是實在是太痛了,我便低了頭,緊咬著牙關。
雖然,阿飛正在幫助我,但手心的痛依舊越來越強烈,直到那樂曲猛然停了下來,那些痛感也隨之消失了。
我整個人大汗淋漓,重重喘著粗氣。
阿飛的手也不經意之間就撤了回去。
隨著令狐掌櫃最後的結束動作,幾塊烤肉便層層疊疊的出現在我們桌上的小烤架上。
此前聞到的便是這種香味吧,此刻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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