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不眨一下，便是要上前進去。
小龍忽而拉著我的衣衫，眉頭皺的老高，嘴裏輕聲喊著：“娘親……”
我便是轉了頭看著她：“怎麽？”
小龍一雙大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娘親你會回來的吧？”
我愣了一下，嘴角一彎，便是點了點頭，一雙眼睛不自覺的看向小白，然後道：“我當然會回來。”
小白精致的臉蛋看起來有些蒼白。
她看著我，隻是笑，沒有安慰我，甚至都沒有走上前與我說一句話。
可是我想，她懂我。
她為著逍遙成為頭狼，那我為著阿飛，便是何如？
所謂萬死不辭，亦是我的真心赤膽。
我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小龍的手：“放心吧，我沒事的，你爹爹在等著我，我很快便會回來。”
小龍似是戀戀不舍的點了點頭：“不要太勉強。”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這一次便是不能退縮。”
轉了身看著那烏雲密布的高台，我路過瞬息身邊的時候問道：“我會死嗎？”
瞬息的聲音平平淡淡：“有可能……”
我嘴角彎了彎，風險越大，那麽……
“那如果我沒有死，我會得到什麽力量？”
瞬息嘴角勾勒出一抹攝人的弧度：“據說，可以找到你最想要的返魂草……”
我猛然轉過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瞬息也一瞬不瞬的看著我，最後他嘴角一勾，將小龍攬在懷中輕聲道：“祝你好運。”
小龍便是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一雙肩膀似是因為哭泣而顫抖著。
我慣性的伸出手想要拍一拍小龍的肩膀，瞬息卻將我的手擋了下來。
他隻是看著我笑，沒有說話。
我也笑了一下，便是縮回了自己的手。
我看著那些有著隱隱雷痕的烏雲，繼續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不知。”
我皺了眉頭，現在須得一天一碗心頭血護著阿飛，若是我不在那該怎麽辦？
給我拿一些碗來。
瞬息不解，但他還是示意別人去拿。
整整十個碗擺在麵前。
我手中的尊神刀毫不猶豫的紮進心髒，瞬間腥甜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娘親！”小龍驚呼著。
我笑了笑道：“你爹爹的魂魄須得我一天一碗心頭血養著，我便是存上十天，你切記要每天一碗喂下去。”
看著小龍淚如雨下的樣子，我都不知道她有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直到瞬息皺著眉頭點了頭，我才稍稍放心了些。
小白一雙眼睛看著我，似是早已預料一般。她對我點了點頭，我亦是對她點了點頭。
十碗血，我感覺現在整個人都是頭重腳輕。
拔出了尊神刀，胸口的傷灼燒一般的疼，但是它在快速的愈合。
瞬息似是驚訝的看著我：“不死不滅的肉身？”
我點點頭道：“對，我現在不能死。因為他還沒有活過來。”
“蠻荒之主，請吧。”瞬息的眼睛似乎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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