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看起來她很討厭這裏。
“怎麽會有這麽髒的地方?!”
“實在是難聞死了!”
……
她如此這般說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
終於,正待我想製止她的時候,卻有一個聲音搶了先:“這位姑娘可是想要出去?”
我們這才注意到隔壁還躺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
安寧瞥了他一眼道:“難道會有人喜歡待在這裏嗎?”
那個人坐起身來,不可置否的一笑:“五錠金子,我帶你們出去。”
“啊?”我與安寧同時啊了一聲——
安寧可能不知道牢房的規矩,我卻是懂得。
這裏都是關押犯法的人,除非沉冤得雪或者刑期滿了是不能出去的,也從未聽說有錢便是出去了。
那人看著我們笑眯眯道:“兩位姑娘放心,出不去不要錢,出去了再給錢也可以。”
我與安寧對望了一眼,那人伸出手捋了捋自己沾滿稻草的頭發繼續問道:“怎麽樣?才一錠金子就可以重獲自由了啊!”
看來這人深諳人性,的確自由是難能可貴的東西,所以在想要自由的人眼裏,一擲千金也是值得的。
所以,我笑眯眯道:“我們暫時還不想出去。”
安寧亦是輕蔑的瞥了他一眼:“本姑娘要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裏還能用著你來帶我。”
那人卻伸手撥開了自己亂蓬蓬的頭發,那亂蓬蓬的頭發底下卻是一雙野性的眸子。
看到他那雙帶著略帶驚訝的眸子,我隻是微微一笑,不管他信與不信,我們現在並不想出去。
隻是看起來這個人並不是壞人。
興許是人生路上頗有不順,便是這般自暴自棄了。
阿飛從前也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可是,若是太苦了,會把人給壓垮。”
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問他:“所以,你從不讓我吃苦?怕是我被壓垮了?”
阿飛隻是笑了笑,將我攬進懷裏沒有說話。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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