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星頓在那裏,甚是我捕捉到他眼神之中的一抹惶恐。
我皺了眉頭問道:“有什麽不妥嗎?”
“月姑娘有喜了?”龍子星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些顫抖。
“有喜?是什麽?”我眨巴眨巴眼睛,好像這個詞在哪裏聽過,卻又記得不真切了——看來自己的記性好像又差了一些。
龍子星的嘴角抽了抽:“月姑娘何來這保胎藥?”
我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去藥店買的啊!”
龍子星這一次卻像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月姑娘為何要買這保胎藥?”
我又是尷尬的笑了笑:“我帶著的銀錢隻夠買得起這最便宜的藥啊!”
龍子星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發生了什麽事情,竟讓月姑娘買……這樣的藥?”
“鷹……”話到了嘴邊,我便是覺得不妥,最後隻是笑了一下:“最近覺得身子不舒服,便是買些藥來熬一熬,興許有些用處。”
龍子星盯著我看了半晌,最後隻是說道:“保重身體。”
我點了點頭,龍子星依舊這般奇怪的看著我,我也是這般看著他。最後他笑了笑,眼底有那麽一絲絲的悲涼,走出了小院。
終於一鍋藥熬得藥香馥鬱,我將這藥裝在小碗之中,看著桌上的鷹不泊,最後狠了狠心將他的鳥嘴掰開,將那藥盡數灌下。
“你在幹什麽?”
就在我緊張的盯著鷹不泊的反應時,突然安寧就闖了進來,嚇得我小手一抖,藥碗啪嘰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就這麽安靜的一盞茶的時間,安寧一下子坐到我的對麵,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夕月,你這鬼鬼祟祟的是在做什麽?”
我嘴角抽了抽,笑得很是不自然:“也沒做什麽呀……”
安寧哪裏會相信我的話,她那一雙大眼睛迸射的精光:“你看看你,說謊都不會說——”
“好吧,我再給鷹不泊喂藥……”想來我也編不下去了,便是直接實話實說了。
安寧的目光這才落在桌上那隻小小的鳥上。
此刻鷹不泊渾身抽動著,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想不會是因為喝了藥,死得更快了吧?
那我真是造孽呀!
安寧的一雙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我,許久她一拍桌子說道:“知我者夕月也!你知道我討厭他,特地來折磨他——幹得漂亮!”
我訕笑道:“是嗎?”
心裏卻是對鷹不泊,說了一萬個對不起。
“灌完這碗毒藥以後,還有什麽招來折磨他麽?”安寧一臉興奮的看著我:“不如拔了他的毛?要不然放在火上烤?我記得夕月烤肉的本事很厲害,正好我們可以將他烤熟了來吃。”
聽得她這般說辭,我差點沒嘔吐出來——在我的印象之中,鷹不泊就是一位男子,無論他變成什麽樣子,都是一個人啊!
人吃人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我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呀!
“趁早將他扔下懸崖吧!”
豔娘的話此刻在我耳邊回響,原本覺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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