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樣問我。
一時之間，我竟是啞口無言。
我聽說的誅魔上神從未笑過。
可是每一次阿飛看著我都是帶著笑意的，或許，他跟我在一起真的會快樂一些？
見我不說話，豔娘繼續問道：“他是因為你而身受重傷？”
我點了點頭：“就是因為我，他興許已經闖過了幾個生死關，這一次，也不知能不能闖得過去。”
“若是闖不過去呢！”豔娘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看著她，笑得很是淒厲：“闖不過去，那便是隻能化作一抔黃土了！正在我們家宅院門口的大樹下，來年興許大樹能開花。”
“那你呢？”
“我？或許就待在斷念穀，也或許繼續在這世上遊曆——說不定能尋著一些起死回生的法子。”
豔娘看著我，聲音很是低柔：“倒是不想你如此情深——”
“……”我亦是看著豔娘，兩個人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聽著風中鈴聲很是悅耳，聞得茶香嫋嫋很是舒爽，隻有心底那抹不開的憂傷讓這閑適的一刻籠罩在陰影之下。
坐了良久，太陽漸漸下山了。
“晚飯想吃點什麽？”豔娘問我。
窩搖了搖頭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夫君。”
豔娘點了點頭：“能日日見到他，也是好的。”
我亦是笑了笑，走出了那道門。
想來許久沒有說起這樣的沉重的事情，此番說了出來，倒覺得，心底似是輕鬆了不少。
我將那個羽毛收到懷裏，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隻是必須要有熟人在現場，要不然很可能得不償失。
夜幕降臨，到處是腳步匆匆的男子，他們的妻兒應該在家準備好了飯菜，他們才這般著急回去，這樣一家人便是能好好的吃上頓飯。
然而，我和阿飛好像從未有過這般生活。
從前總是我出去捉魚，他會再宅院裏等著我，有時他在下棋，有時他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
總是他在等待我——即便是現在，依舊是他在等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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