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眼睛才緩緩的看向我。
那一眼便是讓我後背冷汗直流。
我嘴角抽了抽，略微歉意地看著豔娘：“委屈你了……”
想來豔娘已經失了理智，自然是不懂我的話，她雙目看著我，沒有愛恨情仇，隻有那無盡的空洞。
多看一下她的眼睛，我就渾身不適。
可是現在卻避無可避。
我轉了頭看著鷹不泊急切地問道：“現在應該怎麽做？”
鷹不泊臉色發烏，一雙眼睛看著我：“你們神仙都是這麽沒用的嗎？”
我嘴角抽了抽道：“目前來看，就我一個這麽沒用。”
“你倒是承認的爽快。”鷹不泊道。
我笑了一笑：“謝過誇獎。”
“現在你試著讓你的神力將她煉化。”
我搖了搖頭道：“我從來就沒有煉化過。”
“你盡力將她縮小，縮小到你能隨身攜帶。”
我皺了眉頭：“這樣的話，豔娘會不會很痛苦？”
“倘若她成了魔，痛苦的就不隻是她一個了。”
“這……”一時之間我有些猶豫不決。
豔娘此時已經開始了掙紮，我手上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這樣才勉力維持著她不動彈。
龍子星在我身邊說道：“鷹不泊說得對，你要狠下心來，否則就會釀成大禍。”
我望了龍子星一眼，他對我點了點頭，我轉了頭看著豔娘，喃喃道：“對不起了豔娘，讓你受苦了了。”
五色神力在我的控製之下漸漸收攏起來。
豔娘原本凶惡的臉上也漸漸有了痛苦的神色。
往昔她的音容笑貌出現在我的眼前，雖然說不上是知音，卻也算投緣。
原本貌美如花的她若是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天會不會難過？
我這樣做則很難的對嗎？
即便是成了魔便會不堪嗎？
那我的阿飛是不是也是這般成魔？
我的阿飛曾這般決絕又是為了什麽？
豔娘原本清麗的聲音，此時也變得嘶啞不堪，她的叫聲一次又一次驚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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