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卻道:“爹爹已經讓你去應戰,那便是不能更改。”
我搖了搖頭:“你也看見了,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我根本就沒有贏得希望。”
小夕隻道:“還有六天。”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隻有六天了啊!”
小夕卻是對著我笑笑:“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抬頭看著小夕:“你不怕我會輸麽?”
“聽天由命罷!”小夕道。
然而,這句話卻是點燃了我的怒火。
為何要聽天由命?
這天給了我多少恩惠?卻讓我聽命於它……
我提了刀便是衝了出去。
一路打聽過去,衝到了雪崖棕的房間,想也沒想便是踹了門。
可是,那廝正一絲不掛的正在沐浴。
我倆麵對麵互相看著對方,良久,我又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裏麵傳來了雪崖棕的笑聲:“怎麽?小娘子是不服輸,想要來殺人滅口麽?”
“我等你出來,再戰一場!”我在門外厚著臉皮說道。
雪崖棕吃吃的笑著:“小娘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這已經在沐浴更衣了,你這個要求真是強人所難啊!”
我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我不信就打不贏你。”
“縱然你不信,這也是事實。”雪崖棕的聲音愉快而輕佻,裏麵還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想來他此刻並沒有因為我而影響什麽心情。
我皺了眉頭問道:“那你說我應該怎麽打贏你。”
雪崖棕卻是哈哈大笑:“自然,我是不能告訴你的,要不然你贏了我,卻是讓我如何自處?”
我橫了心道:“我不管,我要一直打到能打贏你!”
“我可比不得姑娘精力旺盛,我還要好好休息,明天尊師父還會指點一二。我可不想錯過此番良機。”雪崖棕似是泡的正舒服,連說話聲音都是軟了許多。
不過,明天還會有人指點?
說不定有了尊師父的指導,我就能將那風波刀法精通起來,那麽,這雪崖棕便是小菜一碟了。
白澤說過,風波刀法的大乘絕不容小覷,而且還是是他們雪波劍法的天敵。
想到這裏,我亦是覺得自己身體很是疲乏。
我打了個哈欠,便是改了主意,轉了身向回走去。
然而,雪崖棕的門卻是突然敞開。
一條白綾將我縛住,一點一點的往裏麵拖去。
想來白天消耗太大,此刻任我怎麽掙紮都脫不開身。
那雪崖棕一個用力,便是將我也拉到水盆裏。
此刻,我已經渾身濕透,卻是動彈不得,隻能一雙眼睛瞪著雪崖棕。
此時的雪崖棕卻是出奇的溫柔:“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想要水琥,救我夫君。”
“水琥?”雪崖棕看著我,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哈哈……騙小孩子的事情,你怎麽就信了?”
“才不是……”
我正想著狡辯,但是卻被雪崖棕打斷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吃白食的好處?”雪崖棕看著我,臉上雖是戲謔,但言語卻很是犀利,“即便是存在水琥,動用它,可是要付出什麽代價?”
什麽代價?即便是死,我也要保護我的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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