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搖了搖頭：“不曾受到委屈。”
“你跟我來。”
我話音剛落，小夕便是拉著我一路飛奔起來。
我的心跳都加速了幾拍。
跑過那些紛紛揚揚的桃花，仿佛要跑到我人生的終點。
終是到了一汪清泉，小夕與我才停下來。
那一日，小夕問我願不願意留下來。
我搖了搖頭道：“我不能。”
小夕那隱忍的眼神令我動容，但是我不能留下來。
應了尊師父的挽留，我沒有回去風波莊，而是留在了昭陽武館。
尊師父每日裏都會教我一些招式。
但是看起來這些招式並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我便是每日裏練著。
日子一天一天過，心思也逐漸寧靜下來。
小夕時不時會來看看我，給我帶一些這裏的吃食。
自然，大部分是被尊師父吃了。
尊師父這人就跟個孩子似得，貪吃貪玩又貪睡。
著實有些難以想象他是如何到了現在神乎其神的境界。
他每日裏也就教我一個招式，自然我學會了，就自己四處轉轉。
這裏的每個人都叫我“月師叔”，先前有些不習慣，但是後來也逐漸適應了。
每當他們叫我的時候，我就微微點一下頭——好像從前阿飛就是這樣的，他從不肯高高在上的不理人。
我時常帶著水琥去找尊師父，但是大部分我都找不到他。
然而我自己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
偶爾我會拉著這裏的小徒弟談談天說說地，套套話，順便擺出一副師叔的樣子教訓教訓他們。
但是他們都很是無趣，我說什麽他們就應著什麽，就像是木頭人一樣。
自然也未有什麽新的進展。
怪不得尊師父在約戰的時候那般高興，平日裏與這些木頭人打交道慣了，自然我也是渴望與人說話。
終於有一日，尊師父叫我，說是所有的招式教完了。
那一日，我們到了先前小夕帶我去的那一汪清泉。
尊師父便是教我將所有的招式舞了一遍。
我便是隨著他的步子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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