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以水為繩,想著將安寧與使君子活捉了。
隻是安寧哪裏是這般好惹的?
安寧一下就給擋了回去,玉灼便是更凶猛的攻擊。
到底她是捉不住安寧的,不過她倒是牢牢地捉住了使君子。
使君子被倒吊在水麵上,神情很是恐懼,像是下意識的呼喊:“娘子,救我。”
安寧更是看起來幾乎要暴走。
我便是上前,一刀切斷了那水繩,將使君子拉了下來。
此時此刻,雙方看著我,眼神之中更多的是戒備。
“大家先不要動手,我們先談一談。”
“鮫人的秘密不能外泄。”
“這位安寧也是我的夥伴,”我小心翼翼的向著玉灼介紹道,“你捉住的這位是她的夫君使君子。”
玉灼看著我冷聲道:“月姑娘可還記得,你親口說過,這世間隻有你們三人知道?”
我這才後悔自己那時的目光短淺,可是這也是事實。
“是!”我點了點頭,“我是這樣說過。”
“夕月,那你把我當什麽?”安寧此時幾乎是暴怒的看著我。
我走到安寧跟前,拉著她的手:“那個時候你正好不在,所以我也沒想那麽多……”
緊接著我轉過頭看著玉灼道:“玉灼你冷靜些,殺人總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那你要怎麽解決?”這樣冰冷的諷刺卻不是出自玉灼之口,而是從安寧嘴裏說出來的。
雖然我很不想相信這是安寧說出來的,但是此時此刻看起來確實是安寧說的。
我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道:“安寧你也稍安勿躁,玉灼並非不近人情。”
安寧卻道:“手裏的人卻不是你夫君,你自然稍安勿躁。”
這句話卻是讓我如鯁在喉——若是阿飛在這裏,興許我早就動起手來了。
到底是玉灼收了手:“既然你們是朋友,那便是守著秘密就好。”
這我才重重鬆了一口氣,我看著安寧笑道:“你看她……”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不盡了嗎?”安寧依舊是冷若冰霜。
此時我的笑卻是半拉子掛在臉上,笑下去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做人太難!
最終我還是厚著臉皮笑了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心底到底是意難平,若是阿飛在這裏,他定是會將這場麵轉化的很完美。
然而,我卻隻能拿起一個糕點問道:“你可是想要嚐一口?”
安寧冷眼看我道:“不必了。”
然後她便是拉著使君子走出門去,安寧關門時,幾乎將整個門都摔了下來。
“唉……”這個時候,我卻是沒了主意,隻能輕歎一聲。
青荷怯生生道:“上神姑姑,那兩位可是能守得住秘密?”
我皺了眉頭卻道:“安寧雖然刁蠻任性,到底她也是與我出生入死過的朋友,她不會說出去的。”
玉灼看著我道:“月姑娘如此說,我等也便是放下心了。”
隻是我們再看著滿桌子的吃食,便是沒了興致。
這原本應當快樂的一夜,隻能這般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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