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錯覺，這間屋子裏有奇異的香味。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憋了半天，我問出這樣一句話。
赫連風蕭走到我的身前問道：“天帝有什麽事情嗎？”
“能不能讓靈妃先出去？”我笑眯眯道。
靈妃低著頭，像是沒聽到一般。
赫連風蕭便是輕生道：“你先回去吧。”
靈妃這才起身，邁著怪異的步子走到門邊，侍女們給她包了幾層，她這才走了出去。
“你……介意嗎？”赫連風蕭突然問道。
我搖了搖頭，但是一看到這張與阿飛極為相似的臉，我便是又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陣笑，卻是把我弄得糊塗。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赫連風蕭坐在案幾上問道。
我這才想起先前的事情，便是直接開口問道：“為什麽要給談們下毒，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赫連風蕭臉上震驚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他隻有淡淡的一句：“你都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除了你，我想不出有誰這般厲害……”
赫連風蕭點了頭，直言不諱道：“是我。”
“為什麽？”我皺了眉頭問他。
此時的赫連風蕭卻是笑的十分淒涼，他的聲音也低沉下來：“我不希望你離開。”
這一下，我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良久，我輕歎一聲道：“你知道，我不得不走。”
“為了阿飛？”他輕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又說了一遍：“為了阿飛……”
赫連風蕭抬起頭看著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將你留下嗎？阿飛什麽樣子，我都可以做得到。”
我搖了搖頭道：“阿飛從不會與別的女子親近。”
此話一出，赫連風蕭卻是愣在那裏。
我轉了身，不再看他：“以後不要做這樣的蠢事，多想想怎麽當好一個天帝，你知道最後這個帝位非你莫屬——我希望，整個大野的人都可以安居樂業。”
赫連風蕭抬起頭看著我，很久才開口問道：“大野的人怎樣，與你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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