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什麽奇怪的什麽?”
“這奴婢不知”紅櫻奇怪,這姑娘一醒來就問東問西的,還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暈。”
“姑娘,姑娘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還痛?”聽到纖沫說暈,以為她病發作。
“額?不是不是,我很好,很好,那個你們能不能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叫纖沫,你們可以叫我纖沫或是小沫,沫沫都可以。”
“奴婢不敢。”
“額?你們別跪啊,人的膝蓋是用來跪天跪地跪父母的,怎麽能隨便跪別人。”哎,這古人還真像曆史寫的等級管念啊。
“跪天跪地跪父母?難道見了本王也不跪?”正是剛剛回去休息卻又不放心纖沫,折回春曉閣的夏候北俞就聽到纖沫那句‘跪天跪地跪父母’的話。
“人是父母生,天地給的緣份,為何要向其他人跪?”
“在夏候國除了皇帝還沒有人敢不跪本王。”
“切,別以為長的帥就得瑟,你的身份要不是你父母給你的?要不是你出生的比別人幸運,跪的恐怕是你。身份不是自己可以定的,父母不是自己可以選的,但尊嚴是自己給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同樣女子也是。”纖沫毫不畏懼看著夏候北俞,古代就是死板迂腐,一個跪會讓你長命百歲嗎?不怕早死啊。
“你是第一個敢頂撞本王的人。”
“這不是頂撞,我隻是說出事實,人世間沒有貴賤之分,有的隻是人內心那點私欲在做怪。”
“看來你到是好的很。”
“額?你就是那個救我的王爺?”
“嗯。”
“謝謝。”
這下夏候北俞不明白了,剛剛她還不是對自己滔滔不絕的頂撞自己嗎?這會怎麽跟自己說謝謝,自己還從來沒聽過有人跟自己說謝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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