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背影,寞兒愧疚。
一臉陰狸的簾秀緊握的手有淡淡血液滲出,可見她及力在隱忍著什麽。
“怎麽坐在這裏發呆。”不知何時進來的赤烈從後麵抱住站在窗前的人。
“烈,你對簾秀一點情意也沒有嗎?”寞兒這麽問也是無意中簾秀告訴她,赤烈曾經寵幸過她,一個女人把一生最保貴的貞潔給了一個男人,那這一輩子,她也隻認定赤烈。
“你要記住,我赤烈這一生心裏隻有你寞兒一個女人。”該死,簾秀跟寞兒說了什麽?
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有英俊的外表,他有強大的實力,有顆執著的心,但是,自己真的不想欺騙他,他的愛太重了,重的自己喘不過氣。
“我”
“噓。”食指製止她要說下去的話,摟她入懷,聲音從頭頂傳來:“我這一生隻要你。”
‘我一生隻要你’這是他對自己的承諾,緊緊抱著他的腰,決定不在想太多,忘記的那些事就讓它成為不可憶起的回憶,也許失憶會讓自己得到一份真愛。
“樓主。”
相擁的兩個被打擾,赤烈不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地上的人隻感覺到一股寒意從頭頂襲來,不用說他也知道這寒意的主人是誰,他也不想打擾,但耐合事關緊急。
見赤烈不高興,寞兒也說道:“你去忙你的吧。”
“沒關係,你是我赤烈的妻子。”
意思在明確不過,寞兒即將是赤烈的妻子,他的事情她早晚要知道。
“什麽事?”
“回樓主,炎樓在京都的生意被官府的人查封。”
查封,這炎樓的生意就算是給那些貪官膽子他們也不敢查封,這要對付自己的恐怕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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