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打鬥的兩個聽到房間裏的動靜也趕了進去,就看到玉風警惕的看著簾秀。
“你做什麽?”赤烈看到床邊地上的匕首,眼神凜冽的看著簾秀。
沒有成功,反而被逮個正著,簾秀自知離死不遠了,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床上的那個女人,心下一狠,也顧不得那麽多,一枚暗器從她手中飛向床上的人。
夏候北俞和赤烈二人同時喊道:“小心”
情急之下,離床最近的玉風伸手擋下,好在他在手上凝聚了內力,否則他那隻手恐怕就要廢掉。
赤烈與玉風兩人都非常驚訝簾秀武功,從他們印象中,這簾秀雖有心機,但卻是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會武,今晚到是讓他們意外發現這個簾秀藏的不是一般的深。
見床上的人沒有事,寒氣逼人的夏候北俞此時雙眼嗜血的看著簾秀,瞳孔一縮,鬼魅的出現在簾秀麵前,伸手掐著她的脖子。
無法掙托的簾秀吃驚的看著夏候北俞,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夏候北俞是怎麽到她麵前的,但是,就算她現在發現也晚了。
“傷沫兒者死。”
聲音肯如地獄裏的魔鬼。隻見簾秀求救的看向赤烈,心裏還存著一點點幻想,希望他會看在自己曾與他有露水恩情的份上幫她。
對簾秀的求救,赤烈視若無睹,本在她唆使寞兒的時候他就很厭惡這個簾秀,至於她的死,他一點也不關心。
絕望,徹底的絕望,本想接受事實的簾秀卻意外的發現夏候北俞鬆手放開了自己,還未明白過來就聽到他寒冬裏的聲音:“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啊。”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無力的倒在地上。
手筋腳筋被挑斷,現在,她就如一個廢人。
“來人。”赤烈話音剛落,兩個黑衣人就出現在他麵前,對著二人說道:“把她關進地牢。”
“是。”
夏候北俞也沒有阻止赤烈,他看的明白,這個赤烈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到哪裏去,此時他最關心的是床上那位未醒的人。
“你怎麽樣?”
看滿手都是血的玉風,赤烈很感激他擋下那暗器。
“沒事。”這點傷對自己這個神醫來說小事,到是那個簾秀,還真沒看出來,她武功不弱。
“你要做什麽?”突然發現夏候北俞抱起床上的人,擋在他麵前正要奪過來,卻被他躲過。
“戰王,如果你不想她有事,你最好現在讓本公子好好醫治。”就在二人僵持的時候,玉風的聲音幽幽的傳入兩人的耳朵。
夏候北俞也明白這玉風話中的意思,就算他現在要帶走她,以他和羽二人之力,是不可能走的出這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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