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夏候北俞臉上明顯看到驚訝:“沒有看錯?”
“老夫沒有看錯,王妃確實已有三個月身孕”
“本王知道了,自己到帳房領賞”
“謝王爺。”
陳大夫被羽帶走後,夏候北俞回到房裏,坐在床邊看著睡的很香的人兒。
原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沫兒不願意說應該是還在怪自己在她失蹤的時候娶了別人吧,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男是女?
花園裏,一直想找機會見王爺的紅櫻次次吃閉門羹。
“側妃,您瞧。”
“何事?”突然被打擾,紅櫻不悅的看向玉兒。
見主子不高興,玉兒立馬低著頭,又想到什麽抬頭說道:“奴婢該死,側妃,奴婢剛剛是看到了羽侍衛帶著陳大夫過去,所以”
“陳大夫?”這陳大夫無原無故的來王府裏做什麽?
“是,剛剛就看到他們過去。”
領了賞錢正回去的陳大夫就被人攔下,一見來人,忙行禮:“草民見過側妃。”
“恩”“剛瞧見你從王府裏出來,可是王爺病了?”
見紅櫻相問,陳大夫也不敢隱瞞:“回側妃的話,不是王爺生病。”
“不是王爺?那是何人?”莫非是纖沫?
這是王爺的側妃,剛剛那姑娘雖然羽侍衛說是王妃,可這大家都知道王爺隻納了個側妃啊,也沒聽到說有個王妃。
見陳大夫欲言又止的樣子,紅櫻柔聲說道:“陳大夫說來便事。”
“這,回側妃,王爺叫草民到王府是為王妃診脈。”這王爺都說了是王妃,那就自然是王妃。
王妃?親還沒有成就已經是戰王府的王妃了,他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娶她嗎?
“是何病?”
見紅櫻沒有不高興,陳大夫當下就放寬心:“回側妃的話,王妃隻是身子弱了點,但現身懷有孕,要多加注意身體”
“你說什麽?她懷孕了?”
陳大夫見她突然激動的抓著自己的手,也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是”
看陳大夫奇怪的樣子,紅櫻才發覺自己失禮了。
“沒事了,你回去吧”
“草名告退。”雖有疑問,但這王爺的家事,他這個草民也沒那個膽敢問。
身後的玉兒看站在那發呆的紅櫻,小心的問道:“側妃,您沒事吧?”
纖沫懷孕?這是怎麽回事?還有,她是昨晚上才被王爺帶回來的?難道她失蹤的這段時間和其他男子?
“回府。”
“是。”
黑暗地牢裏,髒亂不已的人躺在地上,每日與老鼠蟑螂為伴,手腳的傷口都已化膿,看的讓人作嘔。
被關進地牢的簾秀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現在的她,別說是當樓主夫人,就算是走出這個地牢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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