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滿腦子都是她的臉。
“我能吻你嗎?”
換作是從前,赤烈決對毫不客氣吻上她的唇,但現在,他怕了,他怕以後連看她的機會都沒有。
纖沫一聽滿臉頭黑線。
感情他來就是為了這個,說他傻還是癡,明明是個冷血無情的殺手,卻在自己麵前一副不自信的樣子,這樣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會是個殺手,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麽地方讓他愛上自己。
“烈,也許你的良人不是我”
聽纖沫這麽一說,床邊的人緊緊的抓住她的雙手說道:“沫兒,不要在說我的良人不是你,就算老天這樣安排,我赤烈也要逆天而行,我不求你離開夏候北俞到我身邊,我隻求你在心裏給我一點點位置”
他,這又是何必,這樣的他真的讓人看的心疼。
“也許。”
“不要在說了,我這一生注定隻愛你纖沫一人,無論生死”看著她手裏的藥,認真的說道:“此藥每日服一次,以後我會在你用完藥之前把下次的藥送來,直到你不害喜。”
“烈”
還沒來的及說什麽,人已經離開,看著手裏的藥瓶,手緊了緊。
連續幾天都沒有見纖沫有吐的現象,夏候北俞奇怪,到是一直照顧在她身邊的柳兒高興。
“王爺,據天所說,那日王爺走後,炎樓的樓主見了王妃”
“他?為何到現在才說。”
“回王爺,天也是因為炎樓樓主給王妃送藥,所以沒有驚動王爺。”
送藥?“何藥?”
“屬下不知,王妃最近不在害喜可能是因為送來的藥。”
原來如此,難怪那日之後沫兒就不在害喜的那麽厲害,這赤烈又是如何知道沫兒會害喜的厲害,又為什麽送藥過來?他當時不是想阻止自己帶走沫兒的嗎?為何來了王府不趁自己不注意將沫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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