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你一起用早膳,看你還沒起來所以就沒叫你。”
“哦。”
語畢,兩個人就不知道說什麽話了,一個門外一個門內,就這樣站著。
感覺到尷尬的纖沫不自在的說道:“進來吧,這樣站著很難看。”
夏候北俞唇角一勾,優雅的走進去,在纖沫反應不及,一把抱住她,驚的纖沫大叫:“啊!”
“喂,你做什麽?”
“想抱抱你。”回府都好幾天了,除了那天,之後就在也沒讓自己碰過她,更別提睡在一起。
“我好像還沒有原諒你。”
纖沫斜眼看著得意的人,嘴上是這麽說,其實早在她心裏就不氣了。
“沫兒說要如何懲罰為夫,為夫都會答應。”
“懲罰?小女子哪敢懲罰堂堂的戰王。”
嘲諷的話並沒有讓抱著她的人生氣,在他看來,越是氣那隻能說明她越是愛自己。
“在沫兒麵前我隻是一個丈夫,你孩子的父親。”
孩子的父親?“孩子是我的。”
“沫兒,別在氣了好嗎?我答應你,我明日就休了紅櫻”見懷裏的人不理,繼續說道:“那次意外,我從沒有碰過她。”
“我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用過。”
“那我把被她碰過的地方全都割掉。”
哪知懷裏的笑了起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笑的更歡。
“難道播種的那個也要割掉?”
剛剛隻為搏美人一笑,卻忘記了自己說的話,被她這樣一提醒,自己也覺的尷尬。
“沫兒竟然笑了,那就不要氣了,對身子不好。”
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自己明白,一個能三妻四妾的男人,擁有無上權利的王爺,能為自己承諾一生一世很難得,為自己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對他人來說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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