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姐姐,這上麵說的什麽?”柳兒好奇的想看看上麵的內容,不過紙條已被纖沫收起。
“沒什麽,一位故人送的”
一旁的夏候北俞早已看清上麵寫的什麽,看到內容,臉是更加的黑,‘這赤烈竟然明目張膽的對沫兒寄相思,他當自己不存在嗎’?
“沫兒,出來這麽久你也累了,我們回府。”
“啊,哦。”回王府都一個月了,這肚子也都很明顯了。
“沫兒,這簪子不準帶頭上。”和纖沫走在一起夏候北俞看著纖沫手裏的盒子。
“為什麽?你吃醋?”
“哼,本王的王妃隻會帶我給她的簪子。”
“是嘛,我好像沒有收到什麽王爺的簪子,況且這簪子很漂亮,我很喜歡,我幹麽不戴。”
“我說不準戴就不準戴。”
“你晚上是不是想睡地上?”眼微眯的看著蠻不講理的男人,不就是一個發簪嗎,有必要那麽吃醋?
“沫兒。”夏候北俞現在的至命弱點就是睡地上,現在纖沫又懷孕,更是什麽都依著她。
“哼。”甩頭一個人先走,後麵的柳兒、天和羽看著一個人走了的纖沫,又在看看不敢反抗的夏候北俞,都搖頭,這王爺是被王妃吃的死死的。
“沫兒。”
身後的三人看著前麵兩個主子,放慢腳步。
“這王爺好像很怕王妃。”
一旁的柳兒白了一眼天:“這還用說,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
臭丫頭,她意思是罵自己沒眼睛嗎?
“你才沒有眼睛。”
“咦?我又沒說你,你幹麽那麽激動?莫非你誠認你沒有眼睛?”
“死丫頭,本公子好男不跟女鬥”在說下去,吃虧的還會是自己。
“我好女不跟男鬥,明明自己不行,還呈什麽能嘛,肚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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