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我愛你的心也剝奪了,這樣對我太不公平”
你這又是何苦,沒有回報的愛太痛苦了,為何要這樣折磨自己?
“他怎麽能這樣對你?沫兒,跟我走好不好?”就算是死,我也不願意看到你痛苦。她在王府裏的事情自己全聽說了,如果自己沒有派人暗中觀察一切,恐怕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淺笑的看這張邪魅的臉,第一次看到他臉的時候,自己還驚訝世上有如此美的男人,那個總是不苟言笑的人現在眉間總是愁。
“烈,我的心已經冷了。”愛對我來說已經是種奢望,心冷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在希望它熱。
三天前。
從梅園被帶回的纖沫直到第二天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坐在旁邊的夏候北俞,而他也正好看著她。
“醒了。”
“恩。”
“好好呆在王府把孩子生下來。”對她,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放縱?
“我知道。”
“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梅園的事隻要她與自己解釋,自己可以當它沒有發生過。
“沒有。”
抓著不想與自己說話人的手臂,雙手的力氣因為憤怒而慢慢收緊。手臂上的痛並沒有讓她妥協,隻是靜靜的坐著,任由痛處傳遍整個全身。
“說話。”
回答的乃舊是安靜,已經爆怒邊緣的夏候北俞忍無可忍,扣住纖沫的後腦,深深的吻下去,勢必要將所以有怒氣發泄在這個吻上。
纖沫無力的看著一個地方,唇上的發泄與怒火一點一點的將她的心燋傷,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恐怕會不經過自己同意強要自己,這一次是徹底的讓她心痛。
她的木呐讓夏候北俞也失了興趣,隻是心中的怒火無從發泄,梅園的一暮又重新在他的腦海中閃過,現在的他無法用平靜的心來對待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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